要不是因為這兩瓶酒,在打開門看到羅凱銘的那一刻,他可能就把自行車給扔了。
忍著心中的激動,停下自行車,關好大門,把酒放到餐廳的桌子上,然後才跟羅凱銘左右各撞了一下肩膀,然後才來了個擁抱。
等兩人坐下的時候,王宏心中的激動已經平復了不少。
他說:“之前在長安公社的時候,要沒有你們出現的那幾次,我們這一家人根本就撐不下來。
這要不是好兄弟,怎麼可能又送吃喝,又送用的,還給送功勞的。
還託人給家裡的孩子們送了複習資料。
我一回來就跟幾個孩子說了,以後你們兩口子就是他們的乾爹乾孃,老了一樣要孝順你們。”
羅凱銘說:“你可不能恩將仇報呀。怎麼就乾爹乾孃了,分明是幹爺爺幹奶奶!輩分弄錯了可不行。”
“去你的,咱倆一起長大的,你還真的要較真這個輩分呀?”王宏拍了羅凱銘的肩膀一下。
羅凱銘說:“這俗話說得好,‘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師父師孃是不是你們的姨姥姥和姨姥爺?是的話,咱的輩分就得這麼論。
而且,我們在港城還又給你媳婦找到了親人,是她堂姑姑,跟我家寶寶也是稱姐論妹的。
你這一聲乾爹乾媽,會讓我們在多少人面前矮一輩呀。”
林雪純也說:“我老公說得對,認乾親是行,我也同意,但不能是乾爹乾媽,得長一輩兒。”
“什麼姑姑?你們也太神通廣大了吧?在港城還能給年年找到親戚?”王宏感覺十分不可思議。
譚年年也將目光轉向林雪純,對了,她今天下午好像是說過要給自己一個驚喜的。
難道這個堂姑姑就是她的驚喜?
林雪純見大家的視線都轉向了她,就十分自來熟的拉著大家去客廳坐下,把自己跟譚煜婉認識的經過,還有後來的交往都跟他們說了一下。
譚年年雖然是從後世穿越過來的,但是已經在這邊生活了幾十年了,對自己現在的身份還是很有認同感的。
對於譚家的往事,她知道得比林雪純要多,對於在港城的堂姑姑和一對堂爺爺堂奶奶的名字她都是知道的。
雖然沒有見過面,但是當初她奶奶讓她跟佟師傅離開東北那個小山村的前一天晚上,把譚家的往事都詳細的給她交代清楚了。
當時她也想過要去找這些親戚的,但世界那麼大,她奶奶都不知道這些親戚去了哪個國家,根本無從找起。
要不是因為實在不知道去哪裡找這些有錢的親戚,當初也不會死了心,任由佟佩兒教育了。
沒想到那些親戚居然在現在冒出來了。
又轉念一想,幸好是現在才冒出來,要是之前就……估計她們一家人都不一定有機會去長安公社,說不定就直接去農場了。
還是現在找來的好,時間正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