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往床邊看去,一雙粉嫩嫩的棉拖鞋整齊的擺放在床邊。
鞋太小了,她應該穿不上,於是赤腳下了床。
可她下床後,看到自己的腳和拖鞋的對比才發現,自己的腳還沒有床邊的拖鞋大。
她急忙找了一面鏡子,發現鏡子裡的自己容貌是十歲左右的時候,但因為營養好,臉上比自己小時候多了一點嬰兒肥。
整體不算胖,因為年紀小,看起來還蠻可愛的。
環顧房間裡的陳設,完全就是燈塔國式田園風的臥室。就在她疑惑這是怎麼回事兒的時候,臥室的門被推開了。
走進來一個端著托盤,穿著褐色長袖毛呢連身鉛筆裙,燙著捲髮的華夏女人。
這女人看到她站在鏡子前面,先是開心的說:“太好了,寶貝,你醒了。”
隨即把托盤放在桌上,然後又板起了臉,說:“你這次發燒燒了兩天兩夜,可把媽媽給嚇壞了。
你燒才退下去,怎麼又光著腳下地了。快點兒回床上去,是不是餓了?咱們先測個體溫,再把粥給喝了。”
雖然眼前的女人對她很好,她也知道這個人守了她兩天,可她還是沒辦法對著一個陌生的女人叫媽媽。
但也不能一直不說話,她試探的說了一句:“冰淇淋……”
是帶了點嘶啞的童音,跟她原來的聲音完全不一樣。
林媽媽說:“你都兩天沒吃東西了,先把粥喝了,順順腸胃。
明天允許你吃三口,五口冰淇淋。
只要觀察兩天,確認你沒事兒了,巧克力口味和香草口味的都可以讓你吃個夠。”
林雪純也不是真正的小孩子,不可能因為一點兒吃的就跟父母鬧,她說冰淇淋也只是為了試探自己朦朧中聽到的聲音是真實的,還是在做夢。
林雪純一邊喝粥,一邊判斷現在的情況。
她基本可以斷定,自己是因為爆炸而穿越了。
可現在她是穿越到了哪裡了呢?
這個房間有些熟悉,但一時又沒想到是在哪裡見過。可能是什麼時候根據客戶的圖片做過微型景觀吧。
林雪純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白粥,眼睛不時的四處觀察著周邊的環境。
臥室裡沒有電話、手機、電腦這些東西,連日曆都沒有。室內的陳設說現代也現代,說復古也復古,實在是不好判斷自己所處的時代。
“鈴……鈴……”一陣急促的鈴聲響起。
林媽媽剛把體溫計從林雪純的腋下拿出來,大概一看說:“已經不燒了。你繼續喝粥,媽媽下去接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