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我和我兄弟是開車來的,你們要是有那種特別貴重的物品,或者說是直接不能被公安搜出來的東西,可以先裝到我們車上,等到村裡的事情徹底了了,再來找我們拿。
如果我們的消息沒有錯,明天,明天你們村裡就會迎來大規模的搜查。
公安之所以沒有今天過來,就是在跟上面申請搜查令。
當然,我們也不能白白的為你們承擔這份風險,需要我們幫忙藏多少東西,事後,那些東西需要分給我們三成。”
為了讓他們這次來村裡沒有那麼突兀,只能以見財起義為藉口了。
這個理由也正好讓村長暫時打消了對他們其他方面的懷疑。
村長聽了羅凱銘的話後,本來平復下來的情緒又再次激動了起來。
他一拍桌子,站起來說:“你們這是明搶!你們……”
第一句話中氣十足,但後面才說了兩個字,就因為腳痛而不得不坐下。
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後,他說:“你們幫我們打聽消息,再加上給劉家兄弟遞消息,還有這次給我們報信,三件事情,沒件事情給你們每人一件東西當做謝禮。
一共給你們九樣東西就是我們村裡的極限了,再多了就沒有了,三成是絕對不可能的。”
羅凱銘笑了一下,說:“我們也不著急,反正劉家兄弟交代的事情很清楚。
只要那些東西不轉移走,還是留在村裡,明天公安來搜查的時候,找出來就是時間問題而已。
到時候對你們村裡人來說,可就是罪證確鑿了。
那些女人們可能礙於你們的威嚴,不敢反抗,不會反駁。
但那些東西可不會說話,也不可能是你們村裡人祖傳下來的,哪怕只找到一件,只要找專家確定了它的價值,你們的罪名也就沒跑了。
到底應該怎麼選擇,村長應該可以做出聰明人的選擇吧?”
之後整個堂屋都陷入到了深深的靜默中。
村長盡力壓制著自己內心的慌張,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思考到底應該怎樣選擇,才能把對村裡的傷害給降到最低。
這一刻,他十分後悔,如果當初沒有統一把那些陪葬品都給搬回來就好了。
要是那些陪葬品還在墓葬群裡,他們自己家裡按人頭分到的那幾樣,說是祖傳的,別人也沒有地方去求證。
可他們把全部的陪葬品都給搬回來了,全都放在村部的辦公室後面的糧倉裡。
如果他是公安,進村後第一個地方就會去搜那裡。
現在天色已經晚了,他的腳有不行,再想帶著村裡人把那些東西都送回到墓葬群裡,別說村裡人沒有那個膽子,就是有,也不能這麼做。
這大晚上的,他們那麼多人往墓葬群走,腳印痕跡什麼的都不好清理。
別到時候沒因為盜墓進去,讓公安跟著腳印找到被他們解決掉的那些人的屍體,就麻煩大了。
本著“兩害相權取其輕”的想法,村長再三猶豫後,答應了羅凱銘的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