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這些事情,你就安排他去街道上班,這邊的事情一定要守口如瓶。”有個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說道。
然後林雪純又聽到了石門挪動的聲音,估計是那些人去查看地下室裡的東西還全不全了。
林雪純從空間裡出來,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藏起來。
等剛才那些人從地下室出來,正好看到了為首的那個男人的樣子。
怪不得她覺得剛剛聽到的聲音既熟悉又陌生呢。
原來是她的大學同學,她曾經的追求者——陳國勝。
聲音熟悉是因為畢竟做了五年的同學,聲音陌生則是因為,現在的他不似學生時代總是溫和可親,語氣中滿是上位者的氣勢,聽起來還挺有壓迫感的。
看到陳國勝後,林雪純就沒有在這裡多待,而是回到了空間。
這次進入空間,羅凱銘已經在空間裡等著了。
見她回來,羅凱銘問:“寶寶,調查得怎麼樣?”
林雪純說:“剛才我在廢棄的兵工廠裡看到了我的大學同學,你也見過的,那個陳國勝。我聽有人叫他主任。
你說,他會不會就是某委會的主任呀?”
羅凱銘想到陳國勝曾經追求過林雪純,一時間就有些醋意上頭。
他說:“不是學的醫嗎?怎麼好好的醫生不做,非要幹這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以他現在的年齡最多就是個小頭目,覺得不可能混到一把手的。寶寶,你別把他想得那麼厲害。
當時不是說他父母都有背景嗎?說不定還是走了父母的關係,才走到這一步的呢,妥妥的啃老族。”
林雪純摸著他的頭髮說:“老公,我跟你說正經的呢。
其實之前你跟我說這裡的東西都保存分門別類的保存後,我心裡就有種預感,這樣處理絕對不是為了私吞。
私吞應該是偷偷摸摸,生怕有人知道。
這樣處理只有兩種情況,一種是咱們遇到過的,分好類別後,方便偷偷運出國去。還有一種情況是好的,那就是暗中保護下這些文物,等適當的機會再拿出來。”
“那個姓陳的能有這麼高尚?”羅凱銘不屑的說道。
林雪純說:“按照我對他的瞭解,他不是一個利慾薰心的人,我覺得第二種可能性應該很大。”
“是不是第二種可能,咱們查查不就知道了。”羅凱銘正色道。
如果真的是第二種可能,陳國勝現在可能已經很危險了。
別的不說,那個侯三就是個極大的威脅,突然被斷了財路,還從最有油水的部門被調到了清水衙門,誰能不懷恨在心呢。
陳國勝要真是為了保護文物做的這些,他們於情於理都應該拉他一把。
要是他也是利慾薰心的人,那就讓他們自己狗咬狗就行。
追蹤的事情,他們倆都不如高照和萬事吉。
現在高照在港城,不方便叫他來幫忙,羅凱銘和林雪純就通過空間回到岡本國的酒店,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跟萬事吉交代清楚,讓萬事吉去調查陳國勝的事情,他們則留下陪女兒,順便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