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索了好半天,才摸索到了藏子大門上面的東西。
等他把東西拿下來,林雪純不由得慶幸,幸虧高照是機器人臂力比人類要厲害得多,不然還真不可能單手就把這麼大一塊漢白玉的牌匾給拿下來。
非常重的一塊牌匾,但不論正面還是反面都沒有刻字,這是讓人覺得非常奇怪的地方。
高照把整塊石頭都掃描了一下,發現石頭中間還藏著東西。
這並不是一整塊石頭,而是用兩塊石頭拼接起來的。
既然其他地方已經沒有他們要找的東西了,開石頭這種事情,他們就回空間裡去進行好了。
三人回到空間裡,羅凱銘去拿電鋸的時候,高照已經在牌匾上找到了拼接的縫隙,用電鋸稍微切割了一下,整塊牌匾就從中間斷裂了。
露出了裡面一個烏黑細長的盒子。
高照又對著盒子掃描了一遍,說:“這盒子是烏木的,很值錢。裡面只有幾張紙,不確定價值。”
既然盒子值錢,那就不能破壞盒子,只能破壞盒子上的鎖了。
但由於這鎖是復古的銅鎖,他們準備的萬能鑰匙用不上。
於是高照和羅凱銘拿著鐵絲和銅條挨著往鎖眼裡插著試,用了半個多小時,才把鎖給打開。
裡面只有一個牛皮紙做的信封,裡面有一封用毛筆寫的信和一份地契。
信是這四合院原來的主人,那個貝子爺寫給後輩子孫的。
上面說,他早在當初太后西遷的時候,就感覺到了王朝的氣數已經盡了,為了給自己的子孫後代留下後路,他在銀錠橋東南角的第一棵樹下,埋下了足夠後代子孫兩三輩使用的財物,希望他的後代兒孫可以善加利用。
至於地契,那是位於京市郊區的百畝良田。
這些良田是這位貝子母親的陪嫁,後來傳給了貝子,成為了他的私產。
他沒有把這些田地歸入到公中的祭田裡,而是單獨給兒孫們留出來,也是用來以防萬一的。
萬一銀錠橋那邊留下的財物被其他人提前發現了,他的後輩兒孫靠著這些田地,雖然過不了錦衣玉食的生活,也可以勉強餬口。
只是,在他的認知裡,完全沒有想到現在時代變換,土地歸屬於國家,這些地契都化為了廢紙。
雖然拿著這些地契也不能要到那百畝良田,但林雪純也不覺得這地契是廢紙。留著這地契,以後放在他們自己開的博物館裡也挺好。
林雪純把烏木盒子和信封地契全都收到空間裡後,看了一下時間,現在才零點二十分。
她說:“老公,反正現在時間還早,咱們就去銀錠橋看看情況吧。”
距離那位貝子藏東西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好幾十年,誰也不知道那些財物還在不在銀錠橋東南角的第一棵樹下面了。
為了確認這一情況,林雪純和羅凱銘就穿上了隱身斗篷,往銀錠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