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沒有師孃這些事情，我們也早就打算回來就搬了。尤其是雪兒，她不願意跟譚年年住一個房間，你也不能強人所難不是。
不過，你放心。只要我們人在滬市，還是會經常過去看望爺爺的，有什麼消息也會及時跟你們說。”
張放嘆了口氣，說：“你說師父一輩子德高望重，怎麼上了歲數反而眾叛親離了呢？他就是代養了朋友家的孫子，算是積德行善的事情，也沒犯什麼大罪過呀。”
羅凱銘說：“孫子是代養的，外孫女呢？師父，你敢當著師孃的面說這個話嗎？”
張放說：“我要是敢，還用指望你們嗎？我也知道這事兒是師父做的不地道。可事情都發生了，他也拿出了最大的誠意來彌補，我是真沒想明白佩兒為什麼會生那麼大的氣。”
“彌補？”羅凱銘問道。
佟師傅對佟佩兒有彌補，這倒是沒聽傳達室老大爺說，估計是他那天沒聽到。
張放說：“我和佩兒領證那天，師父過來把他一輩子的積蓄都給了我。我也交給佩兒了，她也收下了，可還是什麼都沒說。你說，她到底是什麼意思呀？”
羅凱銘想了想，說：“師父，你找機會問問師孃。下午我跟雪兒去爺爺那裡，也找機會問問爺爺。說不定有些事情，並不像咱們想象中的那麼糟。”
離開體育館後，林雪純和羅凱銘在去佟家的路上，交流了佟佩兒和張放對佟師傅帶譚年年他們回來這件事情的態度後，都覺得佟師傅不是這麼糊塗的人。
林雪純想了一下，說：“哥，等一下我找理由把那個譚年年和那個什麼昌盛從佟爺爺身邊帶出來，你跟佟爺爺好好聊聊，看看他是不是有什麼苦衷。”
羅凱銘說：“什麼什麼昌盛，人家叫董吉盛。你不是不喜歡那個譚年年嗎？怎麼對她的名字記得那麼清楚，另一個卻連名字都記不住。”
林雪純說：“就是因為不喜歡也不討厭，所以才容易忘記嘛。哎呀，不管他叫什麼了，總之我帶他們倆去我住的房間，你就抓緊時間問問佟爺爺。”
羅凱銘點頭，說：“我也是這麼想的，就是不敢說。擔心你不願意跟那個譚年年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