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答應了師父不說,不管佟佩兒怎麼逼問,張放都是守口如瓶。
張放越是不說,佟佩兒就越覺得有事兒,她瞭解張放,知道再逼問他也沒用。羅凱銘和林雪純都是張放的徒弟,既然佟師傅不讓張放說,肯定也是不讓他們倆說的。
佟佩兒直接把目標對準了佟師傅。
佟佩兒趁羅凱銘陪林雪純出去買菜,張放帶徒弟們出去跑步的時候,主動找到了佟師傅。
佟佩兒推開房門,直接坐到了餐桌邊的椅子上,板著臉也不說話。
佟師傅以為是張放那個傻小子又說錯話惹女兒生氣了,就想做個和事佬,從中調和一下。
佟師傅說:“張放那小子雖然不會說話,總是惹人生氣。但他的心是真實誠,就衝這一點,你也多擔待哲點兒。
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要是把他給氣跑了,你說還有誰能這麼無條件的包容你所有的壞脾氣呀。”
佟佩兒說:“你以前不是很看不上他嗎?說他沒出息,沒擔當,沒本事。都這麼大年紀了,還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
所有的聰明都用在了練武上,跟你學了那麼久的正骨,上手還是沒力道,以後都成不了大事嗎?”
佟師傅說:“這不是你喜歡嗎?雖然他難有大出息,可只要能一輩子對你好,其他的毛病,爹也就不計較了。”
佟佩兒說:“爹,你是因為我喜歡他,所以不計較他的那些毛病了。還是因為他幫你保守了你那羞於啟齒的秘密,你才不計較的呀?”
佟師傅聞言,表情有些不自然,他說:“爹哪有什麼羞於啟齒的秘密,你聽誰說的呀?張放?他敢信口開河,等他回來,我可得好好教訓教訓他。”
佟佩兒說:“爹,他說的那些,我也不信。可是三人成虎,不止他一個人說的話,你說我應不應該相信呀?”
佟師傅以為張放、羅凱銘和林雪純都叛變了,想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也就不再找理由,而是直接承認了。
他說:“佩兒,爹想找……想找她,不是因為對她舊情難忘。實在是因為心中有愧。
當初我們本來已經訂好了婚約,可那個時候的我一門心思的想要建功立業,想要保國安民,所有的事情都排到了她的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