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純說的是中學操場,當初打麻雀的時候,她曾經為了拿新鮮的麻雀去交易平臺上換錢,而在操場主席臺佈告欄後面進入過空間。
不管學校裡現在有沒有人上課,操場主席臺佈告欄後面在深夜裡應該不會有人。
羅凱銘說的是京城大學的操場。同樣是打麻雀的時候,他為了躲避那些追著他詢問打麻雀技巧的同學,無奈在操場看臺的座位間隔處進入了空間。
其實,他還有一個室外的進入空間的地點,就是當初抗洪救災的時候,因為短暫避險進去的。
可上次他單獨回來見徐遠洋時,就是用的這個地點。
原來的街道空地,現在因為住宿緊張,都蓋成了房子,上次過來的時候,建造還沒完成,現在肯定已經都住上人了。
可以供他們選擇的地點,就只有兩個學校的操場了。
羅凱銘說:“要不咱們選中學操場吧,那邊離咱們原來的家也近,還能回去看看。”
林雪純說:“家裡都住了人了,咱們連進都進不去,還看什麼呢?咱們從江城大學出去,那邊不管距離省政府,還是市政府都很近。
遠洋哥那邊,你上次都看過了,他不同意咱們再回來,咱們也就別去給他找驚嚇了。”
按照之前的經驗,各地區基本上都是把原來的政府改成了某委會,所以從江城大學出去,更方便他們下一步的行動。
雖然江城這幾年有變化,但總體的變化不大,很多人和地方都不需要打聽,他們自己就能去。
而且空間裡的MINIEV也派上了用場。
江城太大,騎自行車太累,也浪費時間,燃油車的噪音又很大。
兩人從江城大學醫學部出來後,就把MINIEV拿出來用了。
第一站,就是省某委會。
已是夜深人靜的時候,這裡雖然有人值班,但也都已經睡死了過去。
兩人輕手輕腳的走進辦公樓,拿著萬能鑰匙將所有的辦公室逐一打開。
到處翻找後,鎖定了三樓的一間辦公室。
這間辦公室的面積不大,也就四十平米左右。但從外面看起來卻覺得裡面至少能套兩間半相同的房間。
林雪純和羅凱銘分工合作,很快就找到了機關所在。
辦公桌後面鐵皮櫃子裡的一個文件夾,拿出文件夾就能打開對面整牆櫃子裡的暗門。
暗門裡面是個小房間,大概十幾平米,有張一米三左右的木床,床邊有個櫃子,打開一看,裡面的東西讓林雪純直呼,這個主任是真會玩兒。
羅凱銘看了櫃子裡的東西一眼後,說:“這個暗室估計就是那個主任偷情的地點,幸虧他今天晚上沒什麼雅興,不然,咱們可就正好直接撞上了。”
林雪純說:“這個暗室裡面應該還有機關,這面積大小看著跟外面也對不起來。”
“不著急,好好找找,肯定是能找到的。”羅凱銘的話音剛落下,外面就傳來了一連串的腳步聲。
夫妻倆對視一眼後,放棄尋找機關,一個就地進入空間,一個把辦公室裡的物品全都復原後,才進入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