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滬市和港城那種在蒸籠裡的感覺要好多了。”
林雪純點頭,說:“這就是南北方的差異了。今年是不行了,已經跟賴叔他們說好了,要在港城過年,還有譚年年他們一家也要去港城。
等明年,明年你們一放寒假,咱們就來這邊,讓你們感受一下華夏北方冬天的寒冷。”
“囡囡不是喜歡看雪嗎?東北的雪一點兒都不比北海道的雪差,到時候,爸爸帶你去見識點兒不一樣的風土人情去。”林雪純的話提醒了羅凱銘,明年一定要帶他寶貝閨女去東北看雪。
望仔說:“那明年暑假我們去海島看爺爺,寒假就去東北或者來京市過年吧。”
林雪純和羅凱銘對視了一眼,既然孩子提出要求了,那他們當然要盡力滿足。
還有一年的時間,要是來不及把事業版圖發展到那邊遠,可以先在這幾個地方買套房。
就在這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商量明年寒暑假的計劃時,昨天在四合院裡折騰翻天的那群人徹底樂不出來了。
既然是被王倫帶到四合院去的,那個江局長也不是什麼好人。
王倫扔出來,砸中他的那塊磚,沒有砸死他,卻給他砸出了很嚴重的後遺症——失憶了。
而昨天晚上之所以會有那麼多人聚集在江局長的家裡吃飯,不是為了別的,就是為了去分錢的。
在政策放開之前,他們這些人都幫江局長做了很多霸佔別人家的房產,據為己有的事情。
那些人幾乎是人手兩套房,有的人頭鐵,名下甚至有三四套房。
一開始這些房的確都是江局長的,有公家的身份掩護,暗地裡貪墨了這些房子十多年的房租。
現在政策放開了,他作為公職人員,名下的房子不能太多,不然會影響他的晉升。
既然能坐到局長的位置上,審時度勢也是他的本事,一看現在的情況不對,立刻察覺到了以後會有越來越多的人回來要房子。
為了減少那些房子的糾紛,他特意制定了非常嚴苛的繼承過戶手續。
原來的房主來要房子,他全都二話不說,態度和藹的把房子給還了回去,畢竟產權證明上就是人家的房子,他推脫不掉。
但來繼承的就不一樣了,提供不了證明,就是不給。
那段時間剛過去沒多久,很多人就算回來了,也不敢要房子,讓他放心了不少。
當然像林雪純這種情況的也有,只不過他們還沒有正式打交道,並沒有被刁難到。
昨天,他把一些確定沒有人要,或者他都處理乾淨的房子,都過戶給了晚上在他家裡喝酒的那些人。
也不是已經過戶了,是準備過戶,那些人的手續都準備齊全了,昨天晚上就是去江局長家送材料,今天一上班就給蓋章了。
結果江局長出事兒了,不但把這些事情給忘了個乾淨,甚至記憶還停留在一片丹心向紅旗的時候,讓那些為了房子和錢陪了他一天一夜的人想提醒他,都不知道應該怎麼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