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烘完之後,頭髮上總有一股燒火的味道,衣服也是一樣。
為了去掉這種味道,林雪純和袁慧沒少去附近找桂花、茉莉、菊花等有香味的花朵加到木柴裡一起燒,作用還是有的,只能說帶點兒香味,但是煙熏火燎的味道還是去不掉。
最後,大家都妥協了。
少洗頭少洗衣服,只要忍兩個月就好了。可接下來林雪純就遇到了差點兒讓她忍不住的事情——她居然來例假了。
上輩子她是十三歲來的初潮,她以為這輩子也會差不多,沒想到居然提早了兩年。
林雪純有些悶悶不樂的躺在床上,看著黃媽用紅布縫了兩個口袋,然後在裡面裝上草木灰,再封口後,遞給她和袁慧一人一個。
袁慧有些不好意思的接過,跟黃媽道謝後,就在被子裡換上了。
林雪純心裡覺得草木灰髒,實在不想用,但手頭又沒有可替代的用品,也只能硬著頭皮接了。
黃媽看她那個樣子,覺得有些好笑。
她說:“來了這個,就代表你長大了。要是放到我們小時候,拿就是可以說婆家,準備嫁人生子了。”
“哎呀,我才多大呀?就嫁人生子。”林雪純煩躁的把被子拉過頭頂,希望可以阻止黃媽繼續說下去。
黃媽說:“你別煩,你心情不好,這東西就找你麻煩。還有,它特別喜歡湊熱鬧,一般一個來的,另一個就也會來。
你跟小慧天天睡一塊兒,可不就互相傳染了嘛。這是好事兒,我去給你做點兒你喜歡吃的東西,晚上咱們好好慶賀慶賀你長大了。”
黃媽出去後,袁慧有些愧疚的對林雪純說:“雪兒,對不起,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來了的話,也不會這麼早就把你也給帶的……”
“不怨你。這都是個人發育的問題。我煩,也不是因為這個,是因為……哎……”因為沒提前從空間裡拿衛生巾出來,現在被逼的不得不用草木灰。
這個理由不能說,林雪純只能嘆了口氣,想結束這個話題。
袁慧說:“我知道,你肯定是不想用草木灰。我也不想用,今天天太晚了。明天你幫我跟老師請個假,我回去拿點兒東西,到時候咱們就不用這個草木灰了。”
“拿什麼?”林雪純好奇的問道。
這個時代不用草木灰,還能用什麼呢?
袁慧小聲的說:“我們從英格蘭回來的時候,我媽媽帶了九個大箱子,其中有三個箱子裡面裝的都是衛生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