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純仔細回想了一下,點頭道:“有印象,咱們還從他那裡得到了很多消息。本來是想要跟他交好的,可是後來去了佟爺爺那裡,跟他們的接觸就變少了。
對了,除了他,還有王平,關係也不錯。
王平的父親其實是咱們在這裡拜的第一個師父,就是他老人家的脾氣有些奇怪,後來咱們不擺攤了,跟他們的接觸就少了,住到佟爺爺家裡去之後,就斷了聯繫。
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了,是不是還在滬市這邊工作了。
老公,你這突然一提,我還挺想他們的。”
羅凱銘說:“我可不是突然一提。今天下午在檔案室裡找卷宗的時候,我看到的第二份卷宗就是王平的。
他因為父親曾經是當鋪裡的掌櫃的,也是壓迫剝削人的那一面的,同樣被牽連了。
因為他父親已經去世了,他自己又立過功,所以沒有被下放,但工作沒保住。
卷宗裡還出現了張信海為他擔保的簽字,連職位都寫了,他現在是副局長。
能扛著那麼大的壓力去保護一個下屬,除了他重情義外,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他的位置很穩,一般的人不敢動他。”
“那咱等找到這個楊武去的地方後,就再去一趟戶籍科,找找張信海住在哪裡。”林雪純做出了下一步的安排。
羅凱銘說:“不用,咱們找到地方,直接去他家就行。下午去戶籍科的時候,我就已經找了張信海的地址。
距離某委會不遠,也就隔了一條弄堂。”
林雪純佩服的說:“老公,你真是太厲害了。咱倆明明是跟高照一起去的戶籍科,我都沒注意到你查了那麼多的資料。”
“那當然,跟你一起出來。我的使命就是要盡一切努力,保護好你。絕對不會讓你受到傷害,當然要提前做好萬全的準備了。”如果不是在開車,羅凱銘這會兒的手應該又要搭到林雪純的身上去了。
林雪純也顧慮到羅凱銘在開車,只是象徵性的在他臉頰上留下了蜻蜓點水的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