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來國營飯店應該也是為了打聽消息的,只見他一個人點了一碗肉絲麵,細嚼慢嚥的吃完後,又打包了一份水餃帶走。
在他離開國營飯店後,他隔壁桌的人就聊起了他。
一箇中年男人說:“哎,你們看到剛才那人了沒?”
同桌的另一中年男人說:“看到了,運氣可真好,今天最後一碗肉絲麵和豬肉大蔥的水餃都被他給買走了。”
“嗐,誰讓你看那個了。我說的是,看見他穿的那身衣裳了沒?昨天還插著鋼筆,一看就是個幹部。”第一個說話的男人把被同桌人帶偏的話題又給帶了回來。
那一桌一直沒開口的第三個人問:“他是幹部又怎麼了?這天底下的幹部多了,咱們就是眼熱人家的日子,那也眼熱不過來呀。”
第一個開口的中年男人說:“我是覺得這個男人有問題。”
“有問題?什麼問題?你怎麼看出來的?”另外兩個男人同時問道。
第一個開口的中年男人說:“他是昨天帶著媳婦兒來我們院裡住的。對外說是馬大爺家的親戚過來借住,但實際是怎麼回事兒,大家心裡應該也心知肚明。
他說他是帶他家媳婦兒來京市待產的,可你看他剛才那打扮,在天津衛應該也是個人物。怎麼著這生孩子就非得來京市生了呢?
還有,看他和他媳婦兒的年紀,就算沒有四十,也差不多了。
這個年紀才是頭胎,這家裡就沒有一個跟著過來照顧的人?
就他一個人陪著他媳婦兒來的,這住下後不守著媳婦兒,還天天亂逛,是不是有問題?”
“哎呦,那聽你這麼一說,好像有些事情,還真是說不通呢。”
“那萬一是他們倆年紀大了,家裡老人也上了歲數,腿腳不方便,不能過來照顧呢?”
“這不擺到明面上說,是怎麼都好,這一攤開來說,就感覺這裡頭就是有事兒呀。”
那人說完後,不止他們同桌的兩人開始思考他的話,剛才注意到了他說的那個男人的其他桌的人,也都談論起了這件事情。
還沒等林雪純和羅凱銘他們發表什麼意見,就已經有熱心腸的人,連飯都不吃了,直接把自己點的菜裝到飯盒裡,跑去派出所報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