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說:“兩位小少爺的八字很不錯,以後是大富大貴的命。
看面相,他們命中是有姊妹的,雖然這姊妹緣分不深,但是很長。
那就說明令嬡還在人世,只不過跟她這兩位兄弟的關係不會很親密,也不會經常聯繫。
而張老爺和夫人……你們跟令嬡的緣分其實也……
怎麼說呢?只能說天時地利人和這三樣,令嬡是一樣都沒沾上。”
“什麼意思?”佟佩兒和張放一起問道。
元大師說:“令嬡的命中有兩劫,如果她可以一直在父母的庇護下,那自然是可以平穩的度過這兩次劫難。
但如果第一次不在父母身邊,那她多數會沒命,但看她離開家的時候,還活得好好的,那她應該已經平安的度過了第一次劫難。
那她這輩子的死劫就過去了,只是死劫可逃,活劫卻沒那麼容易了。
這次無論如何都找不她的消息,其實就是她的活劫。
如果我沒有推算錯誤,令嬡現在應該是在你們家南方的位置,她一直被人看著,沒有自由,很難逃出來。”
“大師,可以推斷出這個南方具體是哪裡嗎?我們好去找呀!”張放用顫抖的聲音問道。
元大師又是掐指,又是在本子上寫寫畫畫了一番後,說:“應該在粵省和閩省的交界處,但是不好找。
想要找到是需要機緣的,而這份機緣……現在卻不在你們家人的身上。”
在元大師說出張小南在粵省和閩省的交界處時,林雪純心裡就有個不好的預感,如果不出意外,張小南應該是被人給拐賣了。
那些拐賣人口的山村一般都很團結,外人真的很難滲透進去。
尤其現在大家的法律意識都不強,一直生活在山村裡的人,就更是隻有宗族意識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張小南的下落是元大師推斷出來的,這不管在什麼時候,都不可能成為他們去警察局找人家幫忙找人的證據。
想要打入他們內部,就需要用投資的名義,讓當地政府的人帶著他們進去才能保證自身的安全。
佟佩兒和張放一家人在滬市的生活是不錯,但也還沒不錯到想去哪裡投資就去哪裡投資的地步。
尤其是之前好幾次她和譚年年都覺得不錯的項目,想拉佟佩兒一起來做,佟佩兒對此都沒什麼興趣。
那這去找張小南的機緣自然是不在佟佩兒他們一家人的身上了。
元大師說完那句話後,就不再說話了,大家也都明白了他的意思,一時間氣氛有些冷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