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中間去了一趟京市,去查那個付市長背後的人,所以調查這個女人的時間不太充分,目前只知道這些。”
羅凱銘又問:“那他京市那邊的後臺是誰?”
高照說:“他的後臺也不是什麼高官,就是組織部的一個姓葉的幹事,平時很少提意見,但是人緣很好。所以他推薦了這個姓付的,別人也沒看出他的資料有問題,就認可了這份推薦。
我也去他家裡看了,沒有電臺,但是他的妻子跟姓付的妻子是姐妹倆。
現在姓付的妻子就住在這個葉幹事的家裡,姓付的兩個孩子都在京市的理工大讀書。
家裡沒有搜到任何值得懷疑的東西,就連個人存款都不是太多。”
羅凱銘考慮了一下,說:“高照,你再去京市一趟,好好調查一下這個葉幹事,下午六點之前回來,到時候咱們再根據你調查到的結果來商量怎麼處理。
我總覺得那個葉幹事越是清白,越是可疑。
福星,下午你藉著買菜的機會,去跟照片上的這個女人接觸一下。最好可以弄明白她付市長的真實關係,拿到關鍵性的證據。
寶寶,咱倆睡一會兒,等他們調查回來,咱們說不定要忙一晚上。”
林雪純白了他一眼,他倆睡覺這事兒還用當成任務來佈置嗎?得虧現在是沒有外人,不然她可怎麼見人呢。
高照和萬福星去忙著調查,林雪純和羅凱銘在屋裡睡覺,樓下的李主任和張幹事悶頭下棋。
李主任有棋癮,但張幹事沒有,下了一晚上,他都有點兒厭煩了。
但李主任是領導,就算不是他的直屬領導,他也不能掃了李主任的興致,可他心裡真不覺得這棋有什麼好下的。
其實,李主任也覺得張幹事的棋下得不怎麼樣,要是有第二個選擇,他也不想跟張幹事下。
可問題就是,他現在沒有第二個選擇。
他之所以要拉著張幹事在一樓下棋,無非就是不想去打擾樓上那兩口子。
另外,林雪純邀請他們住在這裡的原因,他多少也能猜得到,既然自己想要跟人家打好關係,那自己就要有點兒眼力見,該配合的就好好配合。
跟張幹事這個臭棋簍子下棋,對他來說也是一種折磨。
今天高照他們都來去匆匆,肯定是有事情去忙,他不方便打擾,但明天無論如何他都要換個人下棋了。
就算家裡的人都忙著,也要去隔壁鄰居家裡找人……
隔壁鄰居家裡,對了,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林女士跟隔壁鄰居說了什麼?
李主任問:“小張,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我還不太精神,林女士跟隔壁過來跟她打招呼的那位女士說了什麼,明天他們要去拜祭誰?”
張幹事當時也挺困的,但他他還是記住了一些,說:“好像是要去拜祭一個叫佟師傅的人,對了,李主任,明天咱們還跟著一起去嗎?”
李主任想了想,他提前來了滬市,早就打聽過林雪純和羅凱銘一家在滬市的交友狀況,所以一聽就知道這個佟師傅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