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贖我?不應該是贖我們嗎?”林雪純疑惑的問道。
Waylon說:“作為你外祖父的生死之交,我這些年只是從甘蔗園領取薪水,所有的盈利所得,我都按照比例匯進了你外祖父留下來的瑞士銀行戶頭。
所以,我全部的積蓄也只有一百萬,只夠支付一個人的贖金。
我年紀大了,你媽媽那邊也在努力練習人想辦法。
而你還年輕,所以我覺得,支付贖金後,最先應該被贖出去的人,應該是你。”
見林雪純沒接話,林媽媽也依舊是面無表情的看著遠處成堆的罐頭箱子。
他只好又接著說:“哎呀,要是知道你外祖父在瑞士銀行戶頭的印鑑和證明都在哪裡就好了,從上面取了錢,咱們三個人就都能獲救了。”
話說到這一步,林雪純哪裡還能不明白,Waylon的意思呢?
可她就是裝傻,說:“外祖父有瑞士銀行的戶頭嗎?那媽媽你知道不知道可以取錢的印鑑和證明在哪裡?
我怎麼從來都沒有聽外祖父提起過這件時間呢,Waylon你沒有弄錯吧?”
“當然沒有,這些年我都是按時存入那個戶頭的,絕對不會弄錯。
他那麼疼愛你,不可能不把印鑑留給你的。”Waylon急切的說道。
這些年為了得到外祖父的那些財產,他是又費心又費力,時間和金錢都搭進去不少。
現在林雪純是她最後的希望了,所以,他不容許這份希望出現一絲一毫的意外。
林雪純說:“當初離開燈塔國的時候,外祖父確實給了我一個特別精美的雕花盒子,可我研究了很多年,從來就沒打開過。”
“東西應該就在那個機關盒子裡,那個盒子現在在哪裡?是在酒店嗎?我現在就跟你回去拿。”得知林雪純手上有個還沒打開的機關盒子,Waylon激動地不行,感覺彷彿億萬資產此刻已經擺在了他的面前。
就連自己身後的繩子已經被自己掙開,他都不知道。
直到他激動的想要去拉林雪純的手時,才發現幫著自己的繩子已經鬆開了。
他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說:“可能剛才在外面的時候,我就一直蹭繩子,現在終於給蹭開了。
不過,現在繩子不是重點。親愛的,你外祖父給你的機關盒子,你帶來了吧?”
林雪純搖頭,說:“我爸爸當初跟著單位的人出國考察,在回國的那天突然失蹤了。
他被單位定性為叛國出逃,家裡的東西都被抄走了,什麼都沒剩下。
那個盒子也在其中,這都過去四五年了,就算是回去找也不可能找到了。”
“不可能,那麼重要的東西,你怎麼可以不隨身帶著呢?”Waylon不敢相信,自己期盼了那麼久的鉅額財產就這樣化成了泡影。
他不甘心,眼睛瞬間充血,雙手晃著林雪純,讓她回去把機關盒子找出來。
林雪純被他晃得想吐,實在受不了了。就直接拉著他和林媽媽進入了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