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準備時間更充分,也不容易被其他人發現。
等三人來到山腰窯洞門口時,曲鐵騎讓他們倆人回去,自己看著他們進門後,才又去了社員們摘水果的地方。
但很快,幾乎所有的人就又聚集到了山腰的窯洞來。
原因就是不久前被父母一左一右各打了一耳光的張小南,居然跑去了縣城婦聯舉報自己的父母重男輕女,並且虐待她。
她那兩邊紅腫得不一樣高的臉,就是非常明顯得證據。
縣裡婦聯的同志來到生產隊後,本來想先跟生產隊裡的婦女主任溝通一下,瞭解一下具體的情況再去窯洞找張放和佟佩兒的。
但張小南不願意,裝慘賣可憐說什麼生產隊裡的婦女主任為了生產隊裡的集體榮譽,一定會讓她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說什麼都要讓婦聯的同志直接去窯洞裡帶走她的父母回縣裡去接受教育。
這縣裡婦聯的同志本來還有些猶豫,但看到張小南紅腫的臉頰和哭紅的雙眼,又覺得她的父母真是可惡。
於是,縣裡婦聯過來的三位同志站在一起小聲的商量了起來。
一箇中年婦女說:“這天下無不是之父母,咱們也不能只聽這姑娘的一面之詞,萬一是她做錯了事情,才被父母打的呢?咱們還是要調查清楚才好出手。”
另一個稍微年輕一點的女同志說:“劉姐,你看著姑娘多可憐。都說打人不打臉,我在家揍孩子也只是朝著孩子的屁股打,再生氣也沒有把孩子的臉給打腫成這樣過。
我做婦聯工作的年頭也不短了,不管做了什麼天大的錯事,也不能對孩子下這麼重的手呀。”
“是啊。真的是下手太重了。我可不相信這是一巴掌就能腫成那個樣子的。
而且,我相信如果不是實在忍受不了了,不會有子女會願意來咱們婦聯來舉報自己的父母親的。”三人中唯一的一位青年男性說道。
“就是,那傷不光咱們看了,醫院的醫生也看了,不是造假的。
醫生都說,能讓臉腫成那個樣子,不是卯足了勁兒打的,就是打了好多下。
總不會有人為了誣告父母,故意把自己傷成這個樣子吧?
劉姐,她不願意讓咱們去找婦女主任,很有可能就是以前她跟婦女主任求救過,但被婦女主任給和稀泥了。
這次咱們如果還去找婦女主任,說不定最後的結果是她被帶回去打得更嚴重。
那咱們今天過來,就不是在幫助她,而是在害她了。”
被叫劉姐的中年婦女看著張小南紅腫的臉,本就有些於心不忍,現在再被兩個同事一勸,也就沒有再管什麼規章制度。
滿心想的都是要解救這個被父母欺壓的可憐孩子。
但她還是帶有一絲理智的,既然張小南不想讓他們去找生產隊裡的婦女主任,又害怕直面自己的父母,那就由她帶著男同志先進教育教育張小南的父母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