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邀請林爸爸也一起住過來,又想到當初在江城的時候,林爸爸其實住在單位宿舍更自在,也更適合他做研究,可就是因為自己和羅凱銘住在外面,林爸爸總要特別抽時間回去看看他們,反而增加了林爸爸的負擔。
她實在沒想到有什麼合適的話題,就看向林爸爸,想看看林爸爸那邊有沒有什麼事情要說,最起碼別一直沉默著,這樣也太尷尬了。
其實,林爸爸現在也很尷尬,他搓了搓手,又摸了摸口袋,看到林雪純在看他,父女倆就相視一笑。
笑過了,更尷尬了。
其實,回來後的林爸爸十分擔心會因為自己給林雪純帶來麻煩和傷害。
要不是林弟弟陪著Linda去港城治病的時候,沒有帶著Abbott一起走,自己又突然要參加一個秘密研究,不能把Abbott帶在身邊。
或者說Abbott對現在的生活環境已經非常適應了,他都不會讓Abbott去跟著林雪純住。
想到林雪純小時候,他就經常因為工作不回家。
在燈塔國的時候,有林媽媽和幫傭照顧林雪純。
在滬市,有林爺爺、林奶奶和黃媽照顧林雪純。
去了江城後,一開始有黃媽,後來基本上就是林雪純和羅凱銘兩個孩子自己相依為命。
再後來,自己出國考察,一去不復返,讓兩個孩子失去了原本穩定的工作,為了找一條活路,林雪純甚至在懷孕初期就游泳到了對岸。
當初他們聊天的時候,林雪純把游泳去對岸的事情說得十分輕描淡寫,主要是擔心說多錯多,不經推敲露出破綻,畢竟當初她好好的待在空間裡,游泳出力的人都是羅凱銘。
但這在林爸爸看來,卻恰恰認為是林雪純不想多說當初的艱辛,讓他難過的行為。
現在他想接Abbott去自己宿舍,可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摸了摸口袋,想把這三個月的獎金都給女兒,又擔心女兒認為這錢是給她照顧Abbott的酬勞。
可是,不給……他又覺得女兒其實沒有任何義務幫他照顧Abbott。
再抬頭,正好迎上林雪純看向他的目光,不知道說什麼,只能對著女兒笑了笑。
又是一陣沉默後,還是林雪純出聲打斷了這份沉默。
她問:“爸,你現在……算是正式入職了?在哪裡工作呀?”
林爸爸又笑了,說:“還是原來的單位,中科院。這次定的級別高,研究方向有變化,所以就不用去江城了,以後大部分的時間應該都會留在京市。
對了,這是我這三個月的獎金,都給你。
這是我在燈塔國時的存單,我知道你從港城那邊去取錢比這邊方便,取出來之後,就放在你那裡就行了。
你想吃點兒什麼,用點兒什麼,就用這些錢買。
爸知道你現在不缺錢,可這些年爸不在你身邊,總覺得少給了你很多東西。
你都拿著吧,這存單不是用我的名字開的,有印章和密碼就能取出錢來。所以,只要不是我本人去取錢,都是很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