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書俊舔了舔嘴唇,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自我權威自己,雖然羅凱銘說了要把那些寶貝都捐給國家,但現在畢竟還沒有捐,那些寶貝的所有權還在人家那裡,人家都不怕丟,他自己也不用一驚一乍的。
好不容易把心情平復下來後,他才開口問道:“羅哥,你自己有沒有想要捐的地方?”
羅凱銘說:“這個我倒是沒有什麼需要指定的方向,反正是捐給國家,給哪個博物館都是給,對我來說沒分別,你看著去聯繫就行。”
鄭書俊點頭,說:“那等一下到了你家,我就先給李哥打個電話,他現在高升了,成了部裡的中流砥柱,他最近正在跟文化部搞活動,正好能跟那邊說上話。”
他口中的李哥就是李主任,自從上次受傷後,就高升了。
認識的高層人士確實是比鄭書俊要多一些。
羅凱銘點頭,說:“他現在身體怎麼樣了?”
鄭書俊說:“身體已經養好了,就是現在職位高了,出行什麼的不像以前那麼方便了。
我們現在是鄰居,他知道我今天要來接你,還讓我跟你說,讓你找機會去家裡找他下棋。
自打從滬市回來,可是一直都沒找到能跟他連殺好幾盤又很過癮的對手了。”
羅凱銘笑了笑,說:“這次的時間安排有點兒緊,不一定有時間過去。你跟他說,今年我們家都在這邊過年,等過年的時候,我一定過去拜訪,讓他擺好棋盤等著我。”
鄭書俊疑惑的問道:“羅哥,這捐東西應該用不了多少時間,林總處理公司的事物也都是盡職盡責的,你們還有什麼事情是比較耗時間的嗎?
有沒有需要我出面的,只要我能幫得上忙的事情,你直接開口就行。”
羅凱銘擺擺手,說:“我這次過來確實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其實要不是為了減輕負擔,先把那些東西捐了,我們這次應該是最後一站才會是京市。
不過,這事兒是我家長輩的事情,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就不要出面了,我們自己處理就行。”
鄭書俊想了想,也沒有再堅持,說道:“那羅哥,你有需要的時候跟我說,我能辦到的就一定給你辦好。”
羅凱銘點頭,說:“放心,我沒拿你當外人,有需要你的地方,一定會跟你說的。
我這次帶著全家一起過來,其實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想把我父母給合葬在一起,這樣也方便我們這些後輩以後祭拜他們。
這事兒本來上次來的時候就要辦的,但當時京市分公司這邊太忙了,我和你嫂子實在是騰不開手,就把事情拖到了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