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林雪純不說話,譚年年又說:“我知道,當時你不止少了首飾,還有被子也被我拿走了。可那被子我寄給宏哥了,宏哥留在了江城的家裡,沒有帶過來,我賠你錢吧。”
林雪純連忙擺擺手,說:“不用了,不用了。你能學好就行。那錢就留著孝順爺爺吧。
哎,不對。以前我覺得你習慣不好,不想搭理你,也沒給你糾正過,你怎麼能叫我姐姐呢?
我管你曾外公叫爺爺,管你小外婆叫小師父,你應該叫我小姑呀。”
譚年年說:“那……那我要是叫你小姑,昨天我結婚,怎麼不見你給我紅包呢?”
林雪純隨了禮錢,但並沒有給孃家人應該給的添妝,也就是譚年年所說的紅包。
林雪純說:“你叫了,我就給你補。還有王宏也是,他叫了小姑和小姑丈,改口費我給雙份的。”
譚年年沒提手鐲的事情,看來佟佩兒並沒有告訴她,手鐲早就被自己換了,她索性也就沒提。
趁著譚年年下樓的時候,林雪純包了兩個紅包也下了樓。
王宏沒想到,陪著新婚妻子來兄弟家裡認個錯。進門的時候,還是兄弟,離開的時候就矮了一輩,成了人家的侄女女婿了。
幸好改口費足夠多,兩個紅包加起來,有他一個月工資那麼多了。
等林雪純和羅凱銘回到羊城,才從行李箱裡發現了一個署名林雪純的存摺。還有佟佩兒代筆的一封信。
這個存摺是黃媽給林雪純存的,她擔心當面給,林雪純不會要,才偷偷塞進行李箱裡的。黃媽擔心現在不給,以後就不一定有機會了。
事實上,黃媽對自己的身體應該也是心裡有數的。羅凱銘和林雪純還沒等到達羊城,她就不行了。
黃媽一輩子都沒做過什麼壞事,走的時候也是在睡夢中離開的,面容非常安詳。
還是佟佩兒做好早飯叫她吃飯的時候,才發現她人已經走了。
等林雪純和羅凱銘收到消息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月以後的事情了,那時黃媽所有的後事都已經辦完了。
再後來,林雪純也開始實習,兩個人也開始有意識的跟其他人保持距離,只維持跟林爸爸的書信往來,其他的關係都慢慢斷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