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咱們兒子,那是因為他的父母跟你的父母不一樣,所以你跟兒子之間沒什麼可比性。”
林雪純想了一下說:“等我跟我媽媽和弟弟相處一段時間,只要確定我弟弟不是那種好吃懶做,只知道依靠別人的人。
我打算把莊園和甘蔗園的產權證明交給弟弟。
老公,你說這樣,算不算是違背了外祖父的遺願呀?”
羅凱銘說:“外祖父只說不讓你交給媽媽,又沒說不讓你交給弟弟。給弟弟應該不算違背外祖父的遺願。
就是,你都這麼多年沒回來了,莊園裡的情況,我們等一下可以聽高照他們回來說一下,可甘蔗園的情況,咱們還不知道呢。
已經這麼多年了,萬一因為沒人管,而早就荒廢了呢?
別到時候,你的本意是好的,想給弟弟和媽媽除了信託基金外的收入。
但最後的結果,卻事與願違了。不如,等高照他們回來了,咱們先去甘蔗園看看情況再說。”
林雪純點頭,但心裡卻有種甘蔗園不會變得荒蕪的感覺。
那裡是外祖父和外祖母相遇和定情的地方,外祖父對自己的身後事都處理得妥妥當當,在他心裡那麼重要的甘蔗園,肯定也早就做了安排。
如果她穿越過來時的年齡再大一點兒,說不定外祖父會當面交代很多事情,那她也不用像現在這樣去猜測了。
但就憑她跟外祖父相處的那段不到一年的時間,林雪純就十分相信外祖父的洞察力。
外祖父是個睿智的老人,哪怕到了生命的最後一刻,也沒有賣掉莊園和甘蔗園,卻並沒有把這兩處地方的產權交給唯一的女兒,說不定他在這兩處地方還有其他的安排。
莊園裡面的安排可能就是舅舅的照片、保險櫃和原來被外祖父藏起來的金條,甘蔗園裡又會有什麼呢?
這樣一想,林雪純又拉著羅凱銘進了空間,找出甘蔗園的產權證明。
兩人在甘蔗園的規劃圖裡發現了一個小紅點,應該是用蘸水筆蘸了紅墨水點的。
林雪純說:“看來不管為了什麼,咱們都要先去甘蔗園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