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畢竟還有其他人,佟佩兒沒有直接說出心裡的話,只是重複的問:“張放,你到底什麼時候能回來?
你老家都回去了,怎麼還不回來。”
問得張放的一顆心也無處安放,恨不能插了翅膀飛回去。
張放感受到了佟佩兒的反常,問:“佩兒,你是不是對那兩個孩子……”
“你別說了,我不想提他們。”佟佩兒阻止他繼續說下去。
這個時候的座機電話聽筒不是很隔音,一直趴在聽筒邊聽聲的林雪純也聽出了佟佩兒聲音裡的不對勁兒。
直接接過張放手裡的聽筒,說:“小師父,師父給你打電話就是擔心你心裡難受。你放心,他後天就回去了。”
張放瞪大了眼睛,想反駁,但林雪純捂住了他的嘴。
佟佩兒知道張放後天會回來,就說:“那我後天請假去火車站接你們,到時候再說。電話費挺貴的,先掛了吧。”
林雪純掛斷電話後,張放才得到了說話的機會。
張放問:“咱們不是要去天府市嗎?後天怎麼能回得去呢?”
林雪純說:“師父,我和我哥去天府市就行了,你還是早點回去看小師父吧。”
張放說:“那怎麼行,我是你們的師父,你爸把你們倆交給我了,我就得對你們負責任。去天府市那麼遠,只有你們兩個孩子怎麼能行?
我還是再給佩兒打個電話,告訴她,我一週後回去,別讓她空等了。”
林雪純趕緊攔著,說:“師父,我小師父現在心情不好,正是需要你表現的時候。這個時候你不上趕著積極一點,陪我們幹嘛呀?
再說了,我們是去天府市見我哥的家裡人。我雖然沒見過,可聽我哥說,他們都特別的唯利是圖。
你身上可是帶著你的全部身家呢。萬一到了那裡,被他們給翻走了。你說你是讓我和我哥賠,還是讓他們賠呀?
師父,主要是你太老實了。有些需要配合的事情你也做不來。還不如把天府市的事情直接交給我和我哥,你直接回滬市去陪小師父度過這段心情低潮期。”
張放問:“萬一凱銘家裡人把你們倆給扣住了,怎麼辦?”
林雪純說:“師父,你得對你自己有信心,也要對你倆徒弟有信心。我們可能打不過你,還能對付不了一群老弱病殘?”
張放想想也是,羅爺爺羅奶奶都上了年紀,羅小叔據說有殘疾,其他的都是女性和孩子了。以羅凱銘和林雪純現在的水平,想脫身,確實不是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