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的公安們也被這聲慘叫聲驚醒,循著聲音的來源跑去。
林雪純也順勢把口供放回到辦公室桌上,跟著去查看情況。
原來,看守所的房間有限,所有的男的關一間,女的關一間。
楊毅的老婆自從進來後,就一直盯著小白的肚子,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直接一屁股坐了上去。
給小白疼醒了,才發出了那聲淒厲的慘叫聲。
等公安們過來,把人給送去醫院,孩子已經沒有了,小白也因為失血過多陷入了昏迷。
還在醫院治療的老白得知妹妹的情況,扶著牆來看她,回去的時候,一個重心不穩,又摔倒了後腦勺,這下倒是給政府省了花生米。
這小白醒了之後,得知孩子沒了,哥哥也走了,自己所有的依靠和指望都沒有了,就鬧著不想活了,還是被一直看守她的女公安給罵醒了的。
老白和小白的父親曾經也是公安,現在負責這個案子的大隊長就曾經是他們父親的好兄弟,面對自己兄弟的兩個子女如今的情況,他也是無奈。
最後,還是不忍心,偷偷的改了小白的信息,以寡婦的名義送去了另一個地方生活。
不但沒有收走她口袋裡的錢和票,還又給她塞了點錢,希望她以後可以好自為之,好好做人。
林雪純看著被送走時,哭得不能自已的小白,問道:“老公,你說她以後能改好嗎?”
羅凱銘說:“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都不能讓她改好的話,那也只能說,她爹家門不幸了。”
林雪純嘆息一聲,說:“希望她能珍惜這次機會吧。”
隨後想到了什麼,又問道:“老公,咱們這次真的不用去看看遠洋哥和徐伯伯他們嗎?”
羅凱銘說:“剛才不是看了嗎?寶寶,你沒認出來?”
“認出什麼來?”林雪純不解的問道。
羅凱銘說:“就是那個衝在最前面,送小白去醫院的公安,不就是遠洋哥嗎?
而且剛剛在醫院的時候,我還看到他去給那個看守小白的女公安送糖,應該是倆人處對象了。
他現在日子過得挺好,咱們還是不出現打擾他們的好。”
林雪純說:“既然如此,那咱們回去睡覺吧,把時差調一下。明天起來就去滬市。”
“行。”羅凱銘自然沒有不同意,夫妻倆沒有回岡本國的酒店,直接就在空間裡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