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想,羅凱銘才發現,自從來了滬市後,他已經很久沒有跟林雪純好好說說話了。
喝完了酒,他就四處張望在找林雪純。
沒發現她的身影,剛準備用“心靈感應”聯繫她,就聽到王宏說:“別擔心,年年叫雪兒去談事情了,很快就下來了。”
今天的餞行宴是在王宏家裡舉行的,這樣環境也能溫馨安靜一些。
樓下觥籌交錯,樓上譚年年和王宏的臥室裡,林雪純拿著剛才譚年年交給她的給三個孩子的“壓歲錢”思潮澎湃。
這“壓歲錢”是九張郵票,不對,是九版郵票。
一版八十枚的《庚申年》大紅底色的金猴“猴票”。
林雪純記得這版“猴票”在後世的價格被炒到了單張價格近萬元,一整版保存完好的郵票,價格可能上百萬。
譚年年有上輩子的記憶,卻還能給她九版,這就相當於給了她近千萬呢!
她怎麼能不震驚呢?
雖然她也知道“猴票”值錢,但因為現在的她已經足夠有錢了,並沒有特別在意這些郵票的發行時間。
等到想起來的時候,猴年都過去一半了,再想買整版郵票,已經沒有了,她也就沒再想過這些事情。
沒想到譚年年居然記得,還會送給她。
譚年年見她看到郵票後,就是一臉震驚的表情,就單純的以為她是沒見過有人拿郵票當壓歲錢的。
就解釋道:“你可別看不起這些郵票,它現在雖然不值錢,可過個二三十年,這一大張就價值百萬的,好不好?
要不是咱倆關係鐵,我都捨不得給你這九大張。
你要是不想要,就還給我。”
說著就伸手去拿,林雪純當然不會讓她碰到。
轉了個身,小心翼翼的把“猴票”夾到譚年年特意給她找出來的特大文件袋裡。
問道:“你既然能給我九版,肯定沒少買吧?”
譚年年說:“我上輩子讀書少,對很多事情不瞭解。就知道猴票和房子能賺錢,一直就等著它發行呢。
你不知道,這郵票是除夕發行的,全國就發行了六萬多版。
要不是我找了郵局的人幫忙,都買不到這麼多。”
“是,是,是,你辛苦了。既然這郵票這麼值錢,你到底買了多少呀?
不對呀,你去年不是在港城過的年嗎?怎麼找的人呢?”林雪純本來只想問譚年年買了多少,好奇她準備怎麼分配,但很快就想到了她好像也沒有購買郵票的時間。
譚年年說:“嗐,現在這郵票又不值錢,一整版連十塊錢都花不了。
我離開滬市前就找了滬市郵局的一個朋友,給她留下五百塊錢,讓她幫我全都買成猴票。
結果,我回來之後,她說好多人覺得這郵票上的猴子蠻可愛的,價格也不高,就都去買。
她身邊有同事在,不好操作得太明顯,就只留下了六十版。
她自己留下了十版,給了我五十版和一百八十塊錢。
當時,我就分好了。
我家三個孩子,一人十版。你家三個孩子,一人三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