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不多,六個箱子,四個箱子是陶器,一個箱子是字畫,還有一個箱子裡全是金銀首飾。
這些東西應該不是一個朝代,看首飾的做工也絕對不是同一家的。
估計,這些東西都是大隊長帶人從別人家搜到藏起來的。
她這樣想也是有原因的,這裡是長安,十三朝古都,隨便往地下挖挖都可能挖到古董。但那些古董基本上都是隨葬品,不可能保存這麼完好放在箱子裡。
既然本來就不是大隊長所有,那就不能怪她把東西收走了。
林雪純跟羅凱銘溝通了一下,從空間裡拿了原來家裡的平衡車和一把鉗剪出來,順著大隊長家一路走一路剪箱子裡純度不太夠的金首飾。
做工精美的沒捨得剪,她又把當初哄騙譚年年的仿真沙金首飾拿出來剪了,總算是剪到了大隊長的大兒子家。
這個時候,羅凱銘也在這位大秘書家裡找到了很多不應該出現的東西。
他從林雪純手裡接過鉗剪,如法炮製,剪了一些金首飾,從這一家剪到縣長家,再從縣長家剪到縣委辦公室。
等天亮了,打掃衛生的人看到一地的金塊時,都嚇傻了。
現在掃大街的人,都是原來有一定財富的人,他們不是沒見過金子。但大家都是因為家裡金子太多,才落到了現在的下場,撿是不敢撿的,掃就更不敢了。
所以知道機關辦公室的人都上班了,這些金子都還在地上原封不動的擺著。
公安局的人一上班,就接到了匿名舉報的信件。
順著金子一路找到了大隊長家,其實中途很多金子都被早起上工的社員撿回家了,但一直撿到大隊長家門口時,才琢磨出不對味兒來,趕緊又原路返回給放了回去。
等公安過來的時候,早上撿過金子的人,都不由得慶幸,幸好自己腦子反應快,不然就把自己給送進去了。
大隊長家的東西都被林雪純收走頂上次的藥材錢了,但他兒子和縣長家的東西都還在。物證在,人證也好找,很快就給他們定了罪。
這個生產隊裡知道藥材交易的人除了王宏都進去了,王宏不可能說,那大家也就不知道這窯洞原來的用途到底是什麼,只看到窯洞又窄又矮,還以為是特意挖了給他們這些下放的人住的。
幫忙挖窯洞的知青知道一點兒,但他們並不想多嘴。
這樣一來,王宏他們的住處是徹底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