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再回想以前的事情也沒有任何意義了。
為了開解羅凱銘,林雪純把最近這段時間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說了。
羅凱銘沒想到他家這小笨蛋不光腦子不好使,膽子還要頂破天了。
氣得想敲林雪純的腦袋教訓一下,抬起手又放下了,沒捨得。
林雪純拉起羅凱銘剛才抬起的手,說:“哥,我跟你說這些,不是讓你擔驚受怕的。
而是這幾天,我突然悟出了一個道理。那就是我們應該活在當下,不應該再去糾結之前的夢了。
不管咱們怎麼糾結,該發生的事情,我們阻止不了。與其回憶自苦,不如讓自己變得更好,時刻準備著去面對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你說,是吧?”
羅凱銘沉默了一下,點了點頭,說:“看來這次的事情是真的讓你脫胎換骨了。”
林雪純搖搖頭,說:“跟這次綁架其實沒多少關係。
主要是最近家裡的事情,我新添了一個弟弟。你也知道,原來的我對弟弟這種生物有多麼牴觸。
尤其是父母的關注和愛都給了弟弟,我受到那些不公平待遇後,就更加厭惡弟弟了。
在他出生前,我一直很糾結,自己應該用什麼樣的態度去面對他。
可他出生後,所有的糾結都沒有了。他那麼小,那麼脆弱,我現在甚至覺得父母把愛轉移給他,都是可以理解的。
這種情緒在我的上輩子是絕對不會出現的。我知道這其中摻雜了我對他的愧疚,但……好像真的是因為他,我跟上輩子自己心裡過不去的那道坎和解了。
當然,跟弟弟和解了,不代表跟上輩子的父母也能和解。”
羅凱銘摸了摸她的頭,說:“我懂你的意思。除了你弟弟,還有什麼事情讓你感觸頗深呀?”
林雪純說:“你看出來了?是我爸媽的關係。
我之前就很懷疑,他們的感情那麼好,我爸怎麼可能在我媽剛生完孩子沒多久的時候,就帶著我回華夏國呢?
現在我倒是發現苗頭了。他們不和的根源就是我和我弟弟。
我媽媽覺得弟弟身體不好是她的責任,基本上把所有的注意力都給了弟弟,爸爸覺得她忽略了我的感受,對弟弟不是很上心,或者說沒有我媽那麼上心,這不矛盾就產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