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張小南早就在這個空檔中,捲走了佟佩兒和張放身上和包裡所有的錢和票逃之夭夭了。
倒黴催的張小北雖然是男生,卻因為面相秀氣,半夜出來解手的時候又沒站直,被趕來報仇的村裡人誤當成了張小南,直接被捂住了嘴,套了麻袋,來了一頓胖揍。
要不是摸到張小南不在床上而驚醒的佟佩兒聽到兒子的呻吟聲,叫著張放及時出來制服了那些人。
現在都說不好要直接給張小北辦喪事了。
而參與毆打張小北的人一共有七個,又全都被抓進了公安局。
想帶著錢送小兒子去醫院的佟佩兒,發現所有的錢都不見後,就直接暈倒了。
醒來後就一言不發的躺在病床上發呆。
張放看著那麼要強的佟佩兒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也是恨得不行。
恨女兒不爭氣,恨自己沒教育好女兒,也恨自己的警惕性太低。
可不管恨誰都晚了,實在找不到發洩口,就自己狠狠的給了自己兩耳光。
要不是張小東和張小北身上還帶著錢,別說是住院了,就是一家人吃飯都要成問題了。
最後,齊公安說:“縣裡領導說你們這些人對我們縣裡的幫助很大,張小南呢?雖然有錯,但……怎麼說呢?本來也不用非要送到特殊機構去。
你們的那些功勞,加上她是正當防衛,我們這邊的意思是,這事兒就算了,不用上庭了。
這樣也好過讓她的兩個大學生兄弟以後受到她的牽連,她的父母也不用因為監管不力而受到懲罰了。
我們這邊能做到的最大讓步就是這樣了,其他的事情,真的辦不到了。”
“你們不找張小南了?”王宏詫異的問道 。
齊公安有些為難的說:“王同志,我,我們管轄的範圍只有這個小縣城,這裡雖然說是在三個省的交界處,可到底是四周都是山。
她要是在有人的地方,我們還好找。可她要是進了山,我們也真的是無能為力。
山太多,範圍太廣,我們沒有那麼多的人手,實在是有心無力呀。”
王宏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謝過齊公安和縣長秘書後,就返回了醫院。
才剛走到樓梯口,就聽到了佟佩兒的哭聲,他立刻跑到病房門口,就看到佟佩兒正抱著林雪純和譚年年哭得正傷心。
張放和張小東也站在一旁默默的抹著眼淚,看到王宏回來,張小東走到他面前,問道:“王哥,問到了嗎?現在是什麼情況了?”
佟佩兒聽到聲音也止住了哭聲,抬起頭來看著王宏。
她心裡其實什麼都清楚,就是想不明白自己的教育到底在哪方面出了問題,怎麼會把張小南教得那麼自私。
一直沉默不說話,就是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中,現在哭完了,也發洩完了,慢慢的也就振作起來了。
聽王宏說完公安局的處理辦法後,病房裡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中。
譚年年有些受不了,就問道:“那……張小南,咱們還找不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