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年年衝著他擺擺手,讓他先安撫張小東的情緒,不用跟他們進病房了。
敲門了兩次門後,坐在病床邊的張放好像才反應過來,走過來開門。
開門後見到是他們,也是忍不住的老淚縱橫,羅凱銘扶著張放,坐在了病房外的長椅上。
林雪純和譚年年嘆了口氣,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就走進了病房。
走進來才發現,病房裡並不只住了佟佩兒一個人,只不過她的病床靠近門口,另外一張病床上躺著的人,不就是佟佩兒和張放的小兒子——張小北嗎?
譚年年看到張小北的那一刻,就忘記了要先安撫佟佩兒,直接驚呼出聲,問道:“小北這是怎麼了?怎麼鼻青臉腫的?”
張小北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但因為整張臉都腫得不成樣子了,說話都說不清楚,但他又想要說什麼,急於表達。
越著急就越發不出聲音來,林雪純擔心他因為著急影響身體,就走到他的病床邊,安撫道:“小北,沒事兒,不著急。你先別說話了,好好養身體,我們去找本地的公安去了解情況也是一樣的。”
雖然佟佩兒他們也肯定了解具體情況,但詢問他們事情的緣由,就是強迫他們再回憶一遍那些經歷,不管是張小北受傷,還是張小南的背叛,對於父母兄弟來說,都是很難接受的事情。
所以林雪純握了握佟佩兒的手,見她什麼反應都沒有,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只能輕輕的嘆了口氣,走到走廊上,把張小北和佟佩兒的情況都跟王宏說了。
然後說:“你跟這邊的公安比較熟,你先去了解一下具體的情況。
主要是問問看是誰打了小北,人抓到了嗎?還有張小南在保釋階段逃跑……這後續的事情要怎麼處理?
醫院裡的事情就交給我們,等你把情況都問回來後,咱們再一起商量後面的事情。”
王宏點頭,說:“行,我剛才也問了小東,他也一知半解的,確實需要去公安那邊瞭解一下情況。”
走之前,還特意走到張放面前說:“姨姥爺,你放寬心。這邊的事情都由我去打點就好了。”
之後,他就離開了醫院,剛走到醫院門口,就遇到來接他去公安局的縣長秘書。
兩人去公安局找到了齊公安,才在齊公安的口中得知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林雪純他們離開後,被抓起來的那些村裡的人可能是為了保住年輕力量,全都一口咬定村裡二十五歲以下的男人們都不知情,也沒參與過任何拐賣和虐待的事情。
至於私藏古董,那都是家裡老人們藏的,他們什麼都不知道。
而那些女人們又因為沒有見到修復疤痕的藥膏,又全都不開口。
警察也十分無奈,婦聯的人和女警輪流給那些女人們做工作,最後也只有十來個女人表示就算沒有藥膏,也要給自己一個說法,堅定了要指認自己名義上的“丈夫”的心。
又過了兩天,又陸續有幾個人改變了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