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純問:“爸爸,咱們什麼時候能回去呀?就算不能回華夏國,先回燈塔國也行呀。這裡的人說話,我根本就聽不懂,一點兒都不好玩兒。”
太平紳士買的馬也比較靠後,百無聊賴的她的確被這父女倆的純英文對話吸引了注意力。
林爸爸說:“比起現在還被扣在岡本國的趙院士他們,咱們只是滯留在港城,也算是幸運了,最起碼人身自由不受限。”
林雪純問:“爸爸,只是你的人身自由不受限。我的人身自由受到了限制。”
林爸爸問:“誰限制你了?”
林雪純說:“你。你從小就教我說英文、京話和滬語,結果把我帶到一個說粵語的地方生活。
我跟人家溝通不了,交不到朋友,只能天天跟著你玩。我喜歡騎馬,不喜歡賽馬。
爸爸,我說真的,實在回不來華夏國,咱們回燈塔國吧。”
林爸爸說:“不會就學嘛,那還能學不會了?”
林雪純揭短說:“爸爸,你自己都不會說粵語,你怎麼不好好在旅店學,非要帶我出來賭馬呀?媽媽和外祖父都說過,賭博是不好的。”
林爸爸說:“你那些叔叔們不就是來賽馬會才遇到貴人,幫助他們回去的嗎?我這不是也想來試試。”
林雪純問:“爸爸,你坐在看臺上看賽馬,貴人會從天上掉下來嗎?”
身後傳來了輕笑聲,林雪純回頭看著笑了的年輕人,說:“哥哥,你不要笑,我說得問題很嚴肅的。”
這個笑了的年輕人應該是太平紳士的助理,想說什麼,被太平紳士打斷了,他對林雪純說了句“抱歉”。
然後對林雪純比了一個請繼續的手勢。
林雪純繼續回身盯著林爸爸,後面一排的幾個人也都在等著林爸爸的回答。
林爸爸說:“上次因為你不願意進來,我就帶著你回去了,實在是不知道那個貴人長什麼樣,又不能挨個兒問,我這不是正觀察呢。”
林雪純沒好氣的說:“爸爸,你繼續這樣下去是會滯留在港城一輩子的。你當初寧可離婚也要帶我回華夏的勁頭去哪兒了?”
林爸爸說:“雪兒,你還小。你不明白有些事情不像你想的那麼簡單。
幫助叔叔們回去的那位貴人,應該已經盡了全力,我懷疑是上邊有什麼命令,通關口岸的人才會卡著不讓我們離開。
人家已經幫過一回大忙了,再因為同一件事情找人家,不是難為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