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就感覺到後腦勺傳來的鈍疼,不由得發出了“嘶……”的一聲呻吟。
待他看清自己是在空間裡後,他就產生了一種不太妙的預感。
本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思想,他立刻下床,去樓下找林雪純承認錯誤。
正好林雪純剛切完水果,他接過來,用叉子叉了一塊芒果喂到林雪純嘴邊,說:“寶寶,對不起,我錯了。
我不應該因為擔心你的危險,而一個人魯莽行事。要不是寶寶你及時趕到,我就一命嗚呼了。
是我過於自大,而又小看了寶寶你的能力。是我不對,寶寶,你罰我吧,千萬別生氣就行。”
林雪純看著他這大狗狗的樣子,真真的是跟兩個兒子犯錯後的表情一模一樣。
偏偏她還就是吃軟不吃硬,尤其是對著他們這一大家子。
剛準備說點兒什麼,空間外面直接傳來了槍戰的聲音。
正準備多跟自家寶寶說幾句軟和話的羅凱銘,一聽到外面的槍響,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外面是誰這虎呀?
那地下車間裡上百噸的炸藥要是被引燃了,整個滬市估計都要遭殃了。
顧不上繼續跟林雪純道歉,直接衝出了空間,想去組織這場槍戰。
結果,他一出去,就正好看到了楊武拿著槍瞄準了張信海,而張信海的全部注意力還都在另一邊的楊文身上。
羅凱銘從地上撿了一把槍,就加入到了這場激戰中。
在最危機的時刻,推開了張信海,救了他一命,但他自己的胳膊卻受傷了。
沒有傷到要害,但卻流了很多血。
而且,就在子彈從他的胳膊上擦過的那一刻,從來到滬市後就一直存在的不安感就消失了。
好吧,敢情這趟來滬市就是為了來受傷的,不受傷不能心安。
因為張信海這邊不止有公安局的人,還有金陵的大部隊過來支援,所以地下車間的那群人佔據上風也只是暫時的。
在林雪純趁其他人混戰時,冷著臉把羅凱銘給拽回空間後,雖然也給他妥善的處理了傷口,但就再也沒跟他說一句話。
不管羅凱銘再怎麼哄她,她都堅決的要跟羅凱銘進行單方面的冷戰。
冷戰結束的時間,就以張信海那邊查明整個事件真相的時間為準。
本來以為至少也要一兩週的時間,但沒想到,也不知道是張信海的效率高,還是金陵大部隊那邊的準備工作做的充分,才短短兩天的時間,所有的事情就都弄清楚了。
事情確實跟林雪純他們推測的一樣,跟某個元帥有關係,也還某些海外勢力有關係。但因為目前還是機密,並沒有對外公佈。
林雪純他們知道這個消息也不是從正規渠道知道的,但總歸是知道結果了,她跟羅凱銘的冷戰也就結束了。
為了讓羅凱銘徹底的記住這次的教訓,她直接要讓羅凱銘做半年清心寡慾的苦行僧。
本來是一年的,在羅凱銘學習了孩子們的哀兵政策後,才減到了半年,再求,林雪純也不減了。
羅凱銘想,半年就半年吧。
等他的胳膊徹底好了之後,總歸還是有其他的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