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他想找找他們。可音信斷了四五十年了,再想續起來是真不容易。
因為佟師傅想找人,所以他們準備在這裡最少停留兩個月,要是兩個月還沒有線索,他就放棄了。
然後再從桓仁經承德、張家口到達烏蘭察布,這裡有當初教他摔跤的師父。算著歲數,這師父多數是不在了,可他還是想去看看,哪怕只是見到他的家人也好。
路程走到這裡,佟師傅出來的目的就全部完成了。下一站就是去長安了,陪著張放回家去看看家裡人。
這些人張放一直陪在佟師傅的身邊,心裡對父母多少是有些虧欠的。
按理說去過長安後,他們就可以返回滬市了,可羅凱銘和林雪純都還想去看看這個時候的天府市是什麼樣子的。
上次羅凱銘雖然跟隨父母回來過,可也只看到了天府市的火車站長什麼樣子,其他的時間都用來在山裡幹活了。
佟師傅知道羅凱銘跟老家的關係不好,對於羅凱銘提出去天府市,他明顯的愣了一下,連連說他是個仁義的好孩子。
羅凱銘可不想被佟師傅這樣誤會,直接說:“爺爺,我今年馬上就十六週歲了,不管是我爸還是我媽的撫卹金都還只能領兩年。
之前我媽在,她在機密單位工作,信息可以保密。可現在她不在了,我就是個孤兒,他們又是我的親人,不管他們去哪裡查,人家都會告訴他們。
與其到時候讓他們找到我的信息來找我的麻煩,倒不如提前把這個麻煩解決了,直接一勞永逸。
而且有您和師父給我撐腰,他們也不能把我怎麼樣。”
佟師傅沒想到羅凱銘想得那麼遠,這雖然跟他一開始的想法有出入,但羅凱銘有這種未雨綢繆的想法,也確實讓自己高看他一眼。
解決完羅凱銘的事情後,他們就可以打道回府回滬市了。
這樣一遭走下來,說什麼都要半年左右的時間才行。所以這次出行,四人把一年四季的衣服都帶上了,佟師傅還帶了足夠多的錢。
張放也帶上了自己全部的積蓄,準備回家的時候都留給父母。
羅凱銘和林雪純的本來就“隨身帶著”,臨行前,黃媽還給倆人的包裡偷偷塞了不少。
就這樣,師徒四人在二月初二龍抬頭這天,登上了北上的客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