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揚長避短,一個唱歌,一個跳舞,配合得十分默契。吳華珍不想總是被照顧,寫完了稿子後,就跟學校借了手風琴,三個姑娘一個拉琴,一個唱歌,一個跳舞,配合得十分默契。
只要他們三個人同時表演節目,收穫到的掌聲一定是最多的。
不過也因為她們要到處表演節目,打掃衛生和寫演說稿的任務就給了別人,學校讓他們專心排練一些新節目。
三個人在宿舍裡商量節目的時候,吳華珍突然有些傷感的說:“我本來還想學好了藥學,以後可以自己製作出改善我身體狀況的藥呢。
沒想到,上了大學都快半年了,課都沒上幾節,自己都快成文工團的演員了。”
林雪純拍了拍吳華珍的手,示意她不要再說了,這隔牆有耳,萬一被別人聽到了,自己有麻煩不要緊,還會連累到她和韋涵英。
其實林雪純也在空間裡跟羅凱銘抱怨過,羅凱銘他們這波好歹是已經讀了三年了,有紮實的底子,他們這些新生連底子都沒打好,總不能以後蓋空中樓閣吧。
林雪純總感覺他們現在的狀況有點兒像上輩子上了三年網課的大學生,人家好歹還有課上,他們連課都沒有,天天做義工了。
不過託了做義工的福,她倒是瞭解到了羊城這邊各個單位和街道的諸多信息。也算是有利有弊吧。
事情到了十一月底時,總算是有了轉機。
生產鋼鐵的事情告一段路,上面也下了文件要糾正原來出現的一些問題。林雪純他們這些學生總算是得到了回到教室內讀書的機會。
開學差不多三個月了,各科的課本都講了還沒有十頁紙,也不知道剩下的一個月要怎麼趕進度才能正常考試。
所幸老師也知道這段日子,學生們的精力都沒用在學習上,考試的題目出得並不難。
就在空間裡面所有物品又再次復原後的兩週,羊城醫科大學陸續迎來了期末考試。
林雪純考完最後一科,準備拿著羅凱銘通過空間來羊城徹夜排隊買到的火車票回家的時候,被一個男同學攔住了。
這名男同學是她們班的班長,叫陳國勝。家就是羊城本地的,他帶著一點兒口音的普通話對林雪純說:“林同學,考完試了。我能請你出去玩兒嗎?”
林雪純拒絕道:“不好意思,我趕著去火車站,馬上就到開車的時間了。”
她邊說還邊拿出票在班長的眼前晃了晃,然後跟韋涵英一邊一個拉著吳華珍就跑了。
羅凱銘排隊的時候,給她們三個一起買了票。林雪純用的理由是找林爸爸的朋友幫的忙,不用多出錢,人情讓林爸爸去還就好了。
這人情確實是需要林爸爸去還的,買火車票是羅凱銘排隊買的,但臥鋪票的資格卻是他從水生生物研究所借的工作證,才能買到的。
其他家遠的同學只能等考完試後帶著行李去火車站排隊買票,那個時候林雪純他們三個人已經躺在了屬於自己的鋪位上,舒舒服服的等著火車到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