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問的地點還是要偏僻一點好,這樣動刑時的慘叫才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羅凱銘想在山頂別墅的地下室裡審問,但林雪純不想弄髒自己家的地方,兩人就想先回到港城,再商量具體的地點。
結果剛落地港城不久,正在排隊拿行李,就看到了提著行李箱來機場準備登機的吉米和Kevin。
這兩人見到他們前,神色凝重。見到他們以後,又欲言又止,就差把擔憂寫在臉上了。
林雪純問:“吉米,是公司又出什麼事情了嗎?上次Kevin他們出事,你也沒有這副表情呀。
你們這是要去哪裡?幾點的飛機,怎麼不等我們回來,你們倆就都要走。
公司那麼多項目,只留賴叔一個人,能行嗎?”
林雪純的話剛說完,吉米就抱著林雪純傷心得哭了起來。
林雪純一邊輕拍著吉米的後背安撫他的情緒,一邊用眼神詢問Kevin,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Kevin嘆了口氣,開口就是:“雪兒,凱銘,節哀順變。
我們昨天晚上接到了阿輝的長途電話,說林爺爺兩天前收到了一封誰都看不懂的信後,就一直待在房間裡研究那封信。
好像昨天下午研究明白了,大叫了兩聲,整個人就倒在了地上。
正好阿輝當時在家,就趕緊送去了醫院,但還是沒能救回來。
他打電話到安保公司,是阿雄接的。
你們不在,他就找到了我……”
後面的話就不用說了,必然是他們聯繫不上林雪純和羅凱銘,便打算自己去幫林爺爺處理後事。
羅凱銘搭上Kevin的肩膀,說:“多謝了。既然我們回來了,你們就把機票推了別去了。”
Kevin看了看吉米和林雪純之間安慰和被安慰的關係對調了過來,但吉米還是哭得比林雪純傷心,他擔心真的帶著吉米去岡本國幫忙,回來後他不光眼睛能哭腫,嗓子都能哭啞了。
為了吉米的健康和自己的幸福著想,他還是聽從了羅凱銘的意見,跟萬事吉一起去處理退票和訂票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