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凱銘搖頭,說:“我就是當了一晚上搬運工,跟我打交道的人都是底下人,具體情況應該什麼都不瞭解。
我的人設又是個不識字的啞巴,想打聽都沒辦法開口。”
林雪純的眼珠子轉了好幾圈,然後說:“老公,你今天晚上辛苦了。趕緊睡,睡醒了帶我去那個廢棄兵工廠附近看看。
我直接換女裝,去那附近找周邊的住戶問問,應該能問到一些有用的東西。”
羅凱銘還想說什麼,但林雪純沒給他機會,直接就拉著他出了空間,把他摁到招待所的床上睡覺。
兩人剛出來,門口就傳來了敲門聲。
林雪純迅速躺下,讓羅凱銘去應付外面的來人。
原來是今天晚上招待所的值班人員和公安一起差住宿的人,只有他們這一間,不是同時見到兩個人,值班人員不放心,又跑上來敲門確認一下。
看到林雪純已經睡了,還不時的傳出幾聲咳嗽,來開門的是晚上沒見到的羅凱銘,值班人員才放下了心。
拿著本子,讓羅凱銘在檢查名單上籤了字,才放心的回到樓下去。
等值班人員走了,林雪純從床上爬起來,小聲的說:“以後咱們還是少住招待所吧,太不自由了。”
羅凱銘邊往床邊走,邊點頭,說:“明天還有一晚上,等退了房,咱們直接住到空間裡。”
林雪純看了一眼手錶,又再度把他摁到床上,說:“行了,你快睡吧。咱們七點半出門,你還能睡四個來小時。”
羅凱銘今天確實是幹了不少體力活,招待所裡隔音又不好,就算有心想跟自己媳婦兒親熱一下,也擔心隔壁房間聽到聲音,傳出什麼不好的傳言。
畢竟現在他家寶寶在外人眼裡可是個男人。
所以,他也沒再多說什麼,躺下就睡著了。
林雪純看他躺下了,沒一會兒就聽到了均勻的呼吸聲,她又確認了一下房間門反鎖了,才也躺下睡了。
因為擔心自己睡過了,林雪純還在睡覺前從空間裡拿了個鬧鐘,定上七點後,才睡下。
不過,沒到七點,羅凱銘就醒了,取消了鬧鈴,把鬧鐘放回空間,也帶著林雪純進入空間。
一大早的,夫妻倆在空間裡膩歪了一陣子,才洗漱離開空間,卡著七點半的點離開了招待所。
一出招待所,林雪純就找了個公共廁所進入空間,換下了男人的裝扮,打扮成了鄉下人進城尋親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