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個女人被她男人扶起來後,兩口子上車的速度比咱倆還快。
我當時只是覺得奇怪,也沒多想。
但一個奇怪,兩個也奇怪,他們的車牌還都是天津衛的,這就不得不讓人懷疑了。”
林雪純回頭看了一下,說:“老公,前面的那輛車走得時間太久,咱們應該追不上了。不過,應該還是有辦法試探一下後面那輛車上的人的。”
羅凱銘看了一眼後視鏡,果然看到那輛天津衛牌照的吉普車。
夫妻倆對視一眼,把貨車側停到路邊,現在的路都窄,貨車又寬,他們這樣一停,後面的車就過不來了。
林雪純拿著一條紅色紗巾下車,去阻攔後面的車,羅凱銘則鑽到貨車下面去,給貨車做一點兒無傷大雅的小手腳。
其實不做也行,但他擔心那輛吉普車上有人懂修車。
萬一人家要熱心的想幫他修車,那就露餡兒了。
所以,趁著後面的吉普車還沒過來,他乾脆來個自己動手弄壞的小毛病,就算車上沒人會修車,他自己也能處理好。
羅凱銘剛在車底下把小故障給弄出來,後面的吉普車就來了。
開車的是個中年男人,他早早的看到了林雪純站在路邊揮舞紅色紗巾,及時踩了剎車,平穩停車後,輕聲跟後座的“孕婦”說了什麼,就下車了。
他走到林雪純面前,問:“同志,請問你們是遇到什麼麻煩了嗎?能不能儘快把路讓開,往邊上靠二十公分,我們的車就能過去了。”
林雪純嬌滴滴的說:“大哥,真是不好意思,耽誤您的時間和行程了。
可我們也沒辦法,剛才在路上走得好好的,可誰成想,突然之間就不知道從哪裡躥了一隻狗出來。
雖然是狗,但那大小也是條命不是?
我男人就趕緊剎車,結果車輪子也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一個打滑,就給出溜到一邊去了。
現在這貨車根本就發動不起來,想挪都挪不了。
您說這裡又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我們也是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
我男人已經去車底下查看情況了,肯定會盡快修好的。對不起了,大哥。”
那中年男人圍著貨車轉了一圈,還打開了駕駛座的門,爬上去看了一下。
林雪純和羅凱銘也沒什麼東西怕他看,也就隨他去看,等他下來,彎腰看向車底,問:“同志,查出什麼問題了嗎?需要幫忙不?”
羅凱銘說:“大哥對不住啊,耽誤您時間了。這是老毛病了,我能修好,就是挺費事兒的。”
男人說:“沒事兒,我也學過一些機械修理的常識,要不我一起看看,給你打打下手吧。”
羅凱銘說:“大哥,不用了。您看您這一身白襯衣多精神,就別下來糟蹋衣服了。最多二十分鐘就能好了。”
但這中年男人彷彿沒聽到一般,直接把襯衣一脫,扔進了吉普車,他自己則穿著一個白背心鑽到車下面去陪羅凱銘修車去了。
林雪純見沒有機會從男人嘴裡套話了,就轉變了思路,向後座的那個女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