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凱銘猶豫了一下,說:“寶寶,我剛才說在江城搞那些合適,並不代表著咱們就一定要在江城做這些。
雖然現在這邊很歡迎咱們來投資,可是買地建港口和倉儲基地,還真不一定會批准。
畢竟現在爸爸的事情還沒有個準確的定性,咱們這麼明確的表達想要建港口和倉儲基地,有關方面會不會想多了?
我覺得,在爸爸的事情沒有明確定性前,咱們儘量只做民生項目或者捐款,設計到運輸、港口這些問題時,咱們一定要慎重。”
林雪純有些失落的說:“你顧慮的是對的。可是……當時那場大火你也看到了,我爸爸百分之八十是在那場大火中喪生了。
他人要是不在了,不就永遠都說不清楚了嗎?
當初那些人的供詞雖然都有視頻證據,但拿給別人看,人家也可以說是演出來的,根本就不可信。
該不會因為這個問題,咱們明明知道很多先機,卻根本就不能提前做準備吧?”
羅凱銘抱著她安撫道:“不會的,寶寶。只是現在時間太早了,這邊的很多官員都還很謹慎,等大量的外資開始注入後,他們審核就不會那麼嚴格了。
就算到時候已經有其他人開始往這方面發展了,咱們也不怕,這生意場上的競爭也不是什麼都是先到的人就一定能贏的。”
林雪純想了想,好像確實也是那麼個道理。
於是,就不再糾結這些事情。
羅凱銘見林雪純不再執著於那些事情,藉著微醺的酒勁兒,手就開始不自覺起來。
林雪純白了他一眼,問道:“今天折騰了一天,從港城到羊城,再到江城,你是一點兒都不累,是吧?”
羅凱銘抱林雪純的雙臂又緊了緊,然後對著林雪純的耳朵眼輕聲的說:“不累,跟我的寶寶在一起,永遠都不會累……”
林雪純想推,但是力量懸殊,實在沒推開。
只好抬頭,對著高照和萬福星說:“你們倆回房間吧,明天早上再過來就行。”
等兩人離開後,林雪純才在羅凱銘的懷裡轉了個身,跟羅凱銘面對面的對視了一下,彼此的唇瓣就親密的交纏在了一起。
一夜旖旎。
第二天,蔣秘書先和司機各開一輛車去招待所接上李主任和張幹事,然後再一起去璇宮飯店接羅凱銘他們。
他們到的時候,高照已經在樓下等著他們了。
見他們過來,高照走到李主任身邊,說:“李主任好,張幹事好,蔣秘書好。三位先去咖啡廳等一下吧。
羅先生因為不勝酒力,現在還有些頭痛和嗓子痛,我太太去買解酒藥了,等一下羅先生服了藥,就會下樓了。”
三人都有些不好意思,昨天晚上他們三個人確實灌了羅凱銘不少酒,都關切的問需不需要去醫院看看。
高照只說是羅凱銘是不勝酒力,但卻盛情難卻。
三人都紛紛表示,之後會注意,不會再讓羅凱銘多喝酒了。
但實際上頭疼的的確是羅凱銘,但嗓子疼的卻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