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煜婉並沒有思考太久,就問道:“要是按你們這個說法,咱們在這裡建廠的隱患確實太多了。
可咱們前期工作都做得差不多了,現在放棄,會不會有些太可惜了?”
譚年年搖搖頭,說:“可惜是有點兒,但是雪兒想了個主意,可以讓這份可惜變得值得。”
“什麼主意?”譚煜婉問道。
譚年年看向林雪純。
林雪純說:“婉姐,我是有兩個思路,具體要定哪一個,我們也還沒確定,還是要跟你商量一下才行。
一個辦法是,咱們直接去跟縣政府談,就說因為咱們公司跟滬市政府簽約時有規定,二十年內不得在其他地方建立分廠,不然土地就要回收的藉口,表明後續的事情咱們不方便再繼續參與了。
而且廠子也不能建成洗化工廠,可以往其他方面考慮,比如什麼火柴廠、蠟燭廠之類的,都可以。
籌備建廠的錢,還有給那些被拐婦女提供修復疤痕藥膏的錢,全都從咱們洗化公司的賬目上走,這筆錢就算是咱們捐出來的。
這樣對縣政府來說,雖然需要多操一點心,但卻可以得到一個完全由自己來掌控的廠子。
對咱們來說,不但可以少出一筆買地皮的錢,還能免除捐出建廠這部分錢的稅款,更能在社會上提高咱們洗化公司的形象。
另一個辦法前面的步驟跟第一個辦法都一樣,都要先去跟縣政府談,不能在這邊建立洗化廠的事情。
區別在於後面,這筆錢不用由咱們公司出,那自然咱們公司也不需要承擔後續所有的名聲和風險。”
“那這筆錢由誰出?你李哥肯定不會出,他雖然不會阻止我做的事情,但讓他去做這麼冤大頭的事情,他可不幹。
就算是賴總拿你當親生女兒來對待,這吉易貴集團也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的,這種事情,他應該也不會同意。
主要是這邊太偏僻了,就算有名聲,傳播最遠也就在內地,怎麼都傳播不到港城去呀。”譚煜婉疑惑的問道。
林雪純解釋道:“婉姐,你忘了?我去年在江城也籌辦了一個像港城那樣的婦女兒童保護基金會。
咱們如果想省點兒事情的話,後續所有的事情就全都交給這個組織,包括跟縣政府的談判,咱們都不用管了,我現在就去打電話,通知那邊的人趕過來。”
譚煜婉想了一下,說:“都說一事不煩二主,我覺得這個事情,咱們還是按照雪兒說的第一個辦法來吧。你們覺得呢?”
譚年年說:“姑姑,我也覺得第一個辦法好,既有了名,還少花錢。
要是第二個辦法的話,雖然咱們是省錢了,好名聲也沒有了,那所有的錢不還是要從雪兒那裡出嗎?
這麼沒良心的事情,咱們譚家人可不能做。你說,是吧?”
譚煜婉看著譚年年笑了笑,說:“既然已經決定了,那後面的事情……”
“我去談,李哥已經跟這邊的政府簽了合同,你們倆又是親戚,不再合作的事情,你們倆都不太方便出面,還是我出面去談比較好。”林雪純直接把這件事情攬到了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