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們不願意,你也彆強求,萬一這仨來自又來個先斬後奏、陽奉陰違,咱們可不好再去找人。
我這邊的事情最快也要半個月才能處理完,再加上路上的時間,少說也要二十天之後才能過去。
你過去後,只要把人給穩住就行了,等我過去了,咱們再好好跟那兩個兔崽子講講道理。”
林雪純第一次在羅凱銘的眼睛裡看到對兩個兒子想動手的衝動,雖然詫異,但她卻不會攔著。
這次的事情的確是他們做得過分了。
要是兩人想去,完全可以直接提出來。
如果他們說了,自己和羅凱銘不同意,兩個孩子再偷偷的離開,她心裡可能都不會有現在這麼難過。
從行仔出生開始,她就儘量尊重孩子們的想法,只要不是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情,她都會去鼓勵孩子們嘗試。
沒想到這次,兩個孩子居然連商量都沒有跟他們商量,就直接辦出了這麼大的事情。
這是對他們父母的不信任,也讓林雪純感覺自己的教育有些失敗。
羅凱銘正是因為看出了林雪純的傷心,所以才會第一次萌發了小時候打孩子打少了的想法。
他現在滿腦子想的就是,等找到人了,一定要讓他們知道知道當兒子的應該怎樣尊重父母。
囡囡也看出了林雪純的傷心,但譚年年和王宏還在家,她又不好直接說出哥哥們這麼做的原因,只能等兩人離開後,才拿出了行仔給林雪純和羅凱銘寫的信。
信的開頭就是道歉,表明他們兩個人不是故意要這麼做,只不過是因為湯圓想要去西北的態度非常堅決,可王宏叔叔反對的意見也非常堅決。
他們知道自己跟父母提出要去西北,哪怕父母覺得西北有危險,只要他們想要去,也一定會尊重自己的意願。
但是湯圓不希望讓她父母知道,行仔和望仔也只能跟著一起先斬後奏,但道歉信已經寫好了,連回來之後的懲罰方式都寫上了。
行仔的懲罰是:自願陪林雪純逛街一百次。
望仔的懲罰是:自願陪林雪純做頭髮一百次。
看完信後,林雪純笑了,沒有了傷心失望,取而代之的是滿足和安慰。
可羅凱銘的臉色卻更黑了,那倆熊孩子的懲罰方式哪裡是懲罰他們自己,分明是為了懲罰他這個做父親的。
但看到林雪純的樣子,他也不能明著表示什麼不滿。
只能用最短的時間將手上的事情給處理完,然後儘快趕去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