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囡囡想讓湯圓留下來陪她,你們也在這邊睡吧。
反正距離也不遠,我讓高照過去幫你們把行李給拿過來……”
“行李就算了,今天確實晚了,咱們也就不折騰了。
明天還是住在那邊吧,畢竟我都收拾得差不多了。
讓高照過去拿,他也不知道什麼東西應該放到哪裡?
要是我們也過去一起收拾了,也就不用留在這邊睡了。
既然我們留下了,那正好,今天晚上我跟雪兒睡。宏哥,你就跟你老同學睡吧。咱們晚上也能好好說說話。”譚年年覺得把東西搬來搬去的太麻煩了。
林雪純這邊的東西都很齊全,要是一開始他們就被安排住在這邊,其實也是可以的。
當然,她也知道,林雪純讓他們一家人單獨住一棟樓是為了讓他們住得更自在。
可是她覺得這是林雪純被港城這邊的人給同化了,完全就是多慮了。
在她的認知裡,與其一家人清清冷冷的住一棟樓,還不如大家都一起親親熱熱的住。
其實,她剛才想過直接跟著高照把東西一起收拾過來,之後就跟林雪純一家人一起住在主樓這邊的。
但是轉念一想,萬一林雪純和羅凱銘有什麼事情是不想讓他們知道的,他們這樣貿貿然的住過來,好像也不太好。
也就是她的這份猶豫,一直到了第三天的早上才發現湯圓不見了。
不見的人不止湯圓,還有行仔和望仔。
幾個大人看著因為年齡不夠,而不能自由過關,被哥哥們無情拋下的囡囡,覺得腦瓜子疼得“嗡嗡”的。
早上譚年年來找林雪純說湯圓不見了的時候,林雪純還以為是行仔和望仔帶著湯圓出去看港城的夜景了,安慰譚年年沒什麼問題。
一直到囡囡十分幽怨的從樓上下來,說:“媽咪,嬸嬸,你們不用等了,也不用派人去找了。
哥哥們和湯圓姐姐今天早上跟著阿雄叔叔帶來的人一起去內地了。我也想跟著去的,可是他們說我還沒成年,過不了關,就把我給留下了。
這種行為太不講義氣了,等他們回來,你們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他們。”
因為過關的人很多,但審查的手續也不少,一般九點多到達關口,走完所有的手續,到出關的時候都要十一點鐘了。
如果囡囡早從房間裡出來四十分鐘,羅凱銘一個電話,就能讓海關的人把行仔、望仔和湯圓給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