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大家都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了,黃媽的應門聲才從裡面傳來。
黃媽開門的時候,沒看到被幾個大人擋著嚴嚴實實的林雪純,以為是公安忘記了什麼東西,就說:“我還要做飯送去醫院呢,你們有什麼事情,就不能一次性的問完嗎?”
敲門的公安指著林雪純,說:“大媽,我們是帶這個小姑娘過來問話的。”
黃媽這才看到林雪純,上前抱了抱林雪純,說:“可憐的孩子,昨天第一次回家就被嚇壞了吧。你們這些人怎麼回事兒?這麼點兒大的孩子,也要問。嚇著她了,怎麼辦?”
跟羅凱銘聊天的公安說:“大媽,我們就問幾句話。嚇不著她。剛才在路上,我們聊得可好了。再說,她也是忘了東西,要回來找,我們才遇到的。不是特意過去找的。”
黃媽白了他一眼,牽著林雪純的手,率先走進了天井,羅凱銘也快步跟上,後面的公安也趕緊推著自行車進去,最後一個還不忘把門給關上。
進了天井後,公安讓羅凱銘在樓下陪黃媽聊天,千萬不要上樓打斷他們的問話。
羅凱銘弄不明白這群公安,怎麼還怕個老媽子。
人家也看出了羅凱銘的疑問,就直接告訴他說:“這黃媽雖然無兒無女,可她原來年輕的時候嫁過人,她丈夫原來跟我們領導是一起在碼頭扛麻袋包的,那時候我們領導年紀小,他們兩口子都挺照顧他。
她丈夫也是為了救我們領導才沒了命,後來我們領導參了軍,退伍之後分配到我們單位,就專門來找過她,想把她接回家去養老。
可她說跟著家裡的人處出感情來了,不去。我們領導也沒辦法,就時不時的過來看看。我們這些人也都被交代了,要多關照點兒這家人。
要不然他們家那士多店,手工合作社也不可能優先給辦了。
我們領導都不敢反駁她,我們萬一要是給她氣出個好歹了,這責任我們可擔不起。你不一樣,你雖然年紀小,可你是是這家的恩人,她得敬著你。
兄弟,你幫哥這個幫,以後滬市的事兒,哥罩著你。怎麼樣?”
羅凱銘說:“哥,你說這話就是哄小孩了。我連你叫啥我都不知道,真需要你的時候,上哪兒去找你呀。你需要……”
“我叫張信海,是咱們滬市公安局偵查科的副科長。我知道你叫羅凱銘,剛跟著你母親從京市調職過來,父親是烈士。對吧?
哥不騙你,你就把黃媽給哄好了,別讓她上去打擾我們問話,你這兄弟哥認下了。就這麼說定了。”張信海拍了拍羅凱銘的肩膀,帶著另外兩個警察和林雪純一起上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