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不是真的,這都是個好兆頭,急忙催促林雪純,說:“那你快跟我說說。”
林雪純就把之前怎麼跟佟師傅去東北尋找初戀,又怎麼把譚年年帶回滬市的事情給說了,省略了譚年年中途作妖的那幾年。
主要是現在譚年年已經改好了,萬一人家真是一家人,等以後人家團聚後,譚年年知道自己在背後說她壞話,還不得跟她沒完呀。
當然,至於譚年年目前的處境,她也只是含糊的說,好像是因為祖輩和夫家的一些原因,被下放了。
至於被下放到哪裡,家裡有幾個孩子,她就沒提了。
現在打聽內地的消息,不可能打聽得那麼清楚,說得太細緻了,反而容易讓人懷疑。
但只是這些消息,也足以讓譚煜婉興奮不已了。
她說:“我是有個小侄女的名字叫年年的,我們走的時候她好像剛出生沒多久,這年齡能對得上。
她奶奶的孃家還姓董,又在桓仁住著。你認識的這個譚年年八成就是我的侄女了。
妹子,你快跟我好好說說,你們關係好不好,她為人怎麼樣,好相處不?”
林雪純笑了笑,心裡想看來這對譚年年的評價還是躲不過去了。
於是只能中肯的說:“我們認識的時候,年齡都還小,因為對長輩關注度的重視,一開始關係不是很融洽。
但是後來長大了,懂事了,關係就慢慢變好了。
而且她老公跟我老公是高中同班同學,還是大學的校友,也是同一條街上的鄰居。
要不是形勢所迫,我們的關係應該會越來越好的。”
譚煜婉一聽林雪純和譚年年是從小就認識的,彼此的老公也都是知根知底的,更是恨不能直接就把林雪純當譚年年對待。
她說:“哎呦,我說我怎麼一見到你就覺得親,感情咱這緣分可是十多年前就註定了的。
不過,雪兒,你可不能叫我姐了。你看你跟我侄女是朋友,你老公和他老公還是同學,你再叫我姐,不是差輩兒了嗎?”
林雪純說:“婉兒姐姐,我叫你姐,才不差輩兒呢。”
見譚煜婉還是有些不明白,於是解釋道:“姐,我的小師父跟譚年年的奶奶,也就是你的堂伯母,是同父異母的姐妹。
她們倆是同一個輩分的。
那你跟譚年年的爸爸是堂兄妹,我跟譚年年的爸爸是師兄妹。
叫你姐才是正理,這輩分可沒輪錯。”
譚煜婉順著林雪純的話,把兩個人的關係捋了一下,還真是這樣。
於是好奇的問:“那以前你們在滬市的時候,都是怎麼稱呼對方的呀?”
林雪純說:“我們年齡相當,又不是有血緣關係的實在親戚,所以都是直接叫名字。
也就是當初她跟王宏結婚的時候,我老公為了佔王宏的便宜,起鬨讓王宏叫了幾聲姨夫。
不過,他們跟婉兒姐姐你是有血緣關係的,肯定是要按照輩分來,不能跟我們一樣各親各論了。”
譚煜婉點頭,但一想到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見上面,聽這個侄女叫自己一聲姑姑,心情又有些低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