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徐遠洋也沒一味的讓羅凱銘自己去翻找記憶。緊接著就說道:“我和我姐姐也是在兒童院長大。
我記得那個時候你和魏崇禮,還有一個叫……叫什麼立華的小姑娘,三個人同歲,經常在一起玩兒,特別喜歡跟著我屁股後面跑。
當時你們三個一口一個‘洋洋哥哥’的叫我,叫得可親熱了。後來我父母先分配了單位,過去接我和我姐姐離開的時候,你們仨哭得特別傷心。
尤其是你,還跟著我們家的車跑了好久。我和我姐還下車哄了你一回。你還記得不?
我姐叫徐遠方,你們都叫她方方姐姐。有沒有印象?
我比你們大四歲,我姐比你們大九歲。想起來了沒有?”
徐遠洋說這些的時候,羅凱銘的腦子裡浮現出了原主的記憶,確實是有這一段過去的。想到自己剛才的自作多情自嘲的笑了笑。
看到羅凱銘不好意思的笑了,徐遠洋和林雪純就都知道他是想起來了,徐遠洋想摸摸羅凱銘的腦袋,被羅凱銘躲開了。
徐遠洋說:“臭小子,你想起來了,還不讓我摸頭呀?小時候天天讓我摸,不摸都……”
“我已經長大了,你別當著我媳婦兒的面說這個。”羅凱銘極力阻止徐遠洋說出後面的話,有些口不擇言了。
他們還在公安局的院子裡,剛才那些工作人員也都聽到了,不禁都看向了他們這個方向。
林雪純的臉一下子就紅透了,嬌嗔的說:“哥,你怎麼什麼都說呀?”
徐遠洋不笑了,正色道:“小子,你才十五。這小姑娘比你還小呢。你是人嗎?”
羅凱銘解釋說:“不是……”
“你還知道不是。正好,我是戶籍科的,今天我就給你好好的上一課,先不去我家了。走,跟我去戶籍科辦公室,我找條例給你看。”徐遠洋沒等羅凱銘說完就拖著他的後脖領子往自己辦公室走。
羅凱銘還推著自行車,一個沒站穩,林雪純差點兒從自行車上摔下來。
徐遠洋鬆開羅凱銘,兩人一起去扶自行車,林雪純才沒掉下來。
羅凱銘也有了解釋的機會,他說:“我不是說她現在是我的媳婦兒,我是說她是我未來的媳婦兒。
我知道男滿二十,女滿十八,才能領結婚證。她滿十八歲之前,我們肯定都遵紀守法。”
林雪純也點頭保證,徐遠洋才放下心來,再次讓他們把車子停在公安局院裡,跟自己回家。
既然林爸爸已經同意了,徐遠洋又是羅凱銘的故人,他們也就沒有再推辭,跟著徐遠洋就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