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林雪純可有些抓馬了。
她不能私拆信件,但以她過去的經驗來說,她真的很擔心,這封回信是佟佩兒寫來拒絕張放的。
就在她猶豫該怎麼把回信給張放的時候,突然看到路邊一個梳著兩個辮子的妙齡少女,在向一個男青年表白。
這突然打開了林雪純的信思路,佟佩兒不是她,不懂得套路,應該不會像她當初吊著羅凱銘那樣,吊著張放。
說不定這回信,還真就是直來直去的回覆呢。
結合佟佩兒的性格,林雪純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但這種事情就像是薛定諤的貓一樣,不打開永遠不知道結果是什麼。
家裡還有跟著張放學武的孩子們,萬一是拒絕的回信,林雪純擔心張放會在徒弟們的面前失態,所以暫時沒把有回信的事情告訴張放。
只能找吃完晚飯和睡覺前的時間再告訴張放。
自從房東把另外兩間房也給他們用了之後,兩間房的分工就十分明確,一間是睡房,一間是外面天氣不好時的練功房。
有的孩子會留下來,張放擔心這些孩子們晚上睡覺會偷溜出去,已經不跟林雪純一起住很久了。
但林雪純的木板隔斷屋子並沒有拆除,她覺得有那個更有安全感,也更能讓她放心的進入空間。
可也就是因為不住在一個房間,再加上還有外人在,這個說的時間點就要拿捏好。
好不容易等到孩子們都回房自己去洗漱了,林雪純剛找到機會把佟佩兒的回信給拿出來,外面就傳來了敲門聲和叫門聲。
“雪兒,師父,我和爺爺回來了。快開門。”是羅凱銘的聲音。
林雪純一聽到羅凱銘的聲音,把回信往炕上一放,立刻從炕上下來,跑去開門。
一見到羅凱銘,兩人就在門口興奮的抱在了一起。
佟師傅等林雪純聞到羅凱銘身上因為近半月沒洗澡而散發出來的異味,推開羅凱銘後,才笑呵呵的進了屋。
他說:“張放,去燒點熱水,我跟凱銘都得好好洗洗,還有身上這衣服也得好好泡泡。”
說完就一屁股坐在了炕上,下面正是佟佩兒的回信。
不過這個時候的林雪純已經把回信給忘到九霄雲外去了,等她再想起來的時候,佟佩兒的回信已經悲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