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衛科科長說:“宿舍的門鎖外部沒有任何劃痕和損傷,那就不是從外面撬門進去的。但門鎖裡面不但有劃痕還有多次被硬物碰撞的損傷,這就跟其他同學說得裡面有東西頂著相符了。
如果昨天晚上是兩個人在宿舍裡,到底是誰有夢遊症還不好說。可昨天另一位同學被鎖在了外面,不具備從裡面把門打開的條件,所以……”
陳媽媽問:“可那些桌子櫃子的,裡面都是滿的。樊圓圓一個人能搬得動?”
保衛科科長說:“我退伍之前聽說過,有一些有夢遊症的人,夢遊的時候可以爆發出比平時大幾倍的力量。
但具體的還是要看醫生怎麼說,林主席還是儘快通知她的父母帶她去醫院看看吧。
再發展下去,恐怕就不是搬東西那麼簡單了。有人夢遊的時候,把睡在旁邊人的腦袋當西瓜的情況也不是沒有。”
丟了的東西都在宿舍樓裡,甚至都沒有離開這個樓層。
林雪純查看了自己的櫃子和抽屜,沒有少任何東西,外來人進來偷東西的可能性就更低了。
陳媽媽向學校領導和老師們致歉加道謝後,就跟兩個年輕幹事一起帶著樊圓圓離開了學校。
陳國勝和樊圓圓班裡的班長一起幫忙把宿舍裡的東西都給搬了回去。
把宿舍裡的東西都復原後,陳國勝對林雪純說了一聲“對不起”後就離開了。可見,他也知道林雪純之所以被鎖在外面的原因是因為他。
樊圓圓的班長端著水盆從外面進來,就看到陳國勝出去了,有些尷尬的放下水盆,說:“那個,東西都搬進來了,你們自己擦擦吧。只有我一個男生在這裡,好像不太好。”
韋涵英笑著問:“為啥不太好呀?你怕我們這麼多女生吃了你呀?”
班長靦腆的笑了笑,說:“也不是,就是覺得對你們影響不好。”
韋涵英擺了擺手,說:“走吧,走吧。後面也用不上你了。哎,對了,你回來。”
班長剛要跑,就聽到韋涵英叫他回來的聲音,轉身太急,整個人撞到了牆上。
韋涵英走上前,問:“你沒事兒吧?自己走路都能撞上牆?”
班長捂著鼻子問:“還有事情需要我做嗎?”
韋涵英說:“沒有啊。我就是突然想問問,你是哪裡的人,為什麼會報考醫科大學裡的文學系呀?直接報你們當地大學的文學系不好嗎?”
班長沒回答,鞠了個躬跑了。
林雪純和吳華珍看著站在門口的韋涵英樂得不行,這人是生生讓她給嚇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