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這事兒就是說到天邊去了,也賴不到我身上。
我告訴你們,我男人說某委會的領導。你們敢得罪我,我讓你們全都吃不了兜著走。
你們一個個的圍著我幹什麼?我記住你們的樣子了,回頭就讓我男人帶人去你們家,全都給你們抓起來。”
這話一出,其他人也都倒吸一口涼氣。
看來這路見不平的後果,也不是誰都可以承擔的。
不管剛才有沒有幫林雪純和羅凱銘說過話的人,再聽了中年婦女的話後,都各自找理由離開了。
就連剛才那個扶住林雪純的嬸子也張了張口,到底什麼也沒說出來,嘆了口氣離開了。
那個中年婦女見看熱鬧的人都散了,對著林雪純和羅凱銘的方向吐了一口痰,才扭頭離開。
林雪純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對羅凱銘說:“老公,咱們先不去羊城了。去會會這個某委會的領導吧。”
羅凱銘也點頭同意。
雖然在國營飯店裡聽到了一些關於這裡的某委會不像其他地方油水那麼多的消息,他們也放棄了去找那些人麻煩的想法。
但這個中年婦女的出現,改變了他們的想法。
看其他人的衣服都是補丁摞著補丁,而那個中年婦女穿得卻是七成新的列寧服和全新的小羊皮皮鞋,那就代表他們的日子並不像國營飯店裡那些人說得那麼難過。
既然如此,他們不過去一趟,也太對不起剛才那位某委會的領導夫人對他們的“關照”了。
由於那名中年婦女亮明瞭身份,圍觀的人群很快就散去了。
羅凱銘再度扶著林雪純走在路上的時候,也沒有太多的人關注他們。
走到沒人的小巷子,林雪純進入空間,重新改裝。羅凱銘則大步流星的朝著中年婦女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幸好那個中年婦女的腳程不快,羅凱銘很快就跟到了她家。
不但弄清楚了她家的位置,還知道了她樓上樓下的鄰居都在某委會里工作,而她男人也不是什麼大領導,頂多就是個小隊長。
找到了地方,他就在筒子樓的樓道里進入了空間。
這時候林雪純已經卸完妝,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羅凱銘也快速卸了妝,兩人商量好了晚上行動後,就通過空間去了岡本國的酒店,抱著小女兒親香了一下午,等到天黑透了,才回到空間,準備行動。
這不去不知道,去了之後夫妻倆都被嚇了一跳。
他們也確實相信了西海公社的某委會真的不如其他地方有錢,但他們藏的東西是一點兒都不少。
只不過黃白之物不多,也可能之前很多,但後來都被用掉了。
基本上每家都藏著很多古董。
那些人被迷藥迷倒後,林雪純和羅凱銘的空間裡就多了東漢的陶船、西周的酒器、清代的端硯、百鳥朝鳳的木雕和明代的吞水獸,還要許許多多工藝精美的瓷瓶瓷碗。
看來他們這些人也知道這些東西以後會之前,都收藏得好好的。
現在全都便宜了林雪純他們夫妻。
這些東西林雪純也不打算自己要,她準備等以後直接捐給博物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