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現在分不開身照顧孩子,也臨時騰不出時間回滬市去找能信得過的保姆。
所以,孩子先不著急帶走,就讓他們先帶著,但是到了上學的年齡,我是肯定要帶他們回去的。
都是為了孩子的未來,他們也是孩子的親人,就算一次說不通,多說幾次,應該也能做通工作的。
到時候,還得麻煩您在中間幫忙說說話。”
於隊長想了一下,說:“孩子的事情不著急,我實話跟你說,村裡的人其實不太在乎孩子以後有沒有出息,他們就想著以後自己老了,孩子孝順,能在自己身邊伺候。
你說的這些話,還真不一定能打動那家人。
我覺得,在沒考慮好之前,你們還是暫時不要去跟那家人碰面為好。
等諒解書的事情解決好了,我再找人去試探一下他們的口風,看看他們家是什麼意思吧。”
張放小心翼翼的問道:“於隊長,我們都按照您說的來,那您看那補償金的金額夠嗎?”
於隊長說:“夠嗎?我覺得太多了。”
“多?”佟佩兒和張放同時問道。
他們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要是他們家的孩子被人給騙走了,別說是一千五百塊錢,就是給一千五百萬,他們也不願意出具諒解書。
雖然有點兒雙標,但他們心裡確實是那麼想的。
於隊長說:“有個情況,你們之前可能沒有了解過,那兩個女孩丟失後,他們的家人並沒有一個人去報過警,最多就是在戈壁灘周邊找了找。
我不瞭解滬市現在普通家庭一年的收入能有多少,但在我們這邊,一般的農村家庭,一年能賺個二百塊錢就謝天謝地了。
確實有勞動力多的人家,一年能賺三百多,可賺不到一百塊錢的人家也有很多。
你一口氣就說要給人家一千五百塊,只能讓人家把你們當成肥羊來宰。
不但會養大那兩家人的胃口,等苦主真的找回來後,這些錢也用不到他們的身上去。
那兩個姑娘一個被騙走的時候九歲,一個被騙走的時候十一歲。
戈壁灘村裡的壯勞力一個月也最多賺十六塊錢,這倆姑娘按照一個月能賺八塊錢,再乘上他們失蹤的時間來算,也不到四百塊錢。
彩禮按照這裡最高的標準來,是二百塊錢。
給他們家裡人的補償款定在七百到八百之間,可能比較合適。
因為,苦主不見的時候,她家裡人都沒有報警,那麼找回來之後,能把這個錢用在他們身上的可能性也不高。
你們還不如把其他的錢先留在你們手裡,等以後找到人了,再把錢直接交到苦主手裡。
當然,我……就是提個建議,是不是要採納,全看你們自己。”
其實他也有點兒擔心,這兩家人見到孩子被拐賣後的補償金比聘禮還多那麼多倍,會見財起義,等找到苦主後,再把人給賣一次。
這種案子他們也不是沒處理過,基本上第二次再被賣,還是被家裡人賣的,他們都很難再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