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咱們今天早上剛在滬市見過他,現在去找他,他肯定會懷疑咱們的時間線的。
咱們只能先自救,等時間差不多夠從滬市到松江打個來回了,再去找他。”
這次林雪純比羅凱銘想得細,兩人決定先暫時按兵不動,要是能找機會讓他們黑吃黑,倆人可以坐收漁利是最好的。要是不行,就等時間差不多了,去找張信海這個外援。
想讓他們黑吃黑,就必須要搞事情,反正蝨子多了不咬,金磚上帶血也是同一批人的,只要給他們報了仇,自己就安全了。
林雪純決定找機會把那兩個拆白黨帶的所有盤纏都收走,讓他們自己內訌。
可這船跟郵輪、客輪不一樣,沒有那麼大,也就比一般的漁船大一點兒而已,雖然有兩個船艙,但只有一層,他們一旦離開這個船艙,就能被那邊那個船艙裡的人察覺到。
羅凱銘想了想,把裝樣子的繩子又給林雪純綁上,他綁得不緊,一用力就能掙脫開。
他自己則大搖大擺的走出了船艙,當著船上其他人的面跳進了江裡。
船上的人還是第一次遇到中途有人醒過來,短暫的懵了一下後,才反應過來,要下去撈人。
倒不是擔心他淹死,而是擔心他沒淹死,反而逃出去了,那他們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林雪純不確定船上一共有多少人,但聽著“噗通,噗通”入水的聲音,應該是下去了三個。
最多也就十分鐘,她就聽到了船下面有叫嚷著“扔繩子,拉上去”的聲音。
等他們把羅凱銘從水裡拉上船後,就開始對他拳打腳踢,羅凱銘故意發出哀嚎聲和求救聲。
那群人查看了船艙裡所有昏迷的人和綁他們的繩子。眼看要檢查到林雪純了,羅凱銘激烈的反抗了起來。
擔心把船上其他中了迷藥的人也驚醒,不得不堵上了羅凱銘的嘴,把他帶到另一個船艙裡單獨看管起來。
這個船艙是他們這些人休息的地方,他們的行李都在這裡。羅凱銘趁他們不注意,把目之所及可以看到的物品全都收走了,就連扔在地上的破漁網都沒放過。
之所以收得這麼幹呢,是希望他們早點兒發現異常。
羅凱銘被五花大綁著,不會被懷疑。首先會被懷疑的人,就是剛才在船上的人。
剛才下水前,那兩個說自己“旱鴨子”的拆白黨成員遭到了嚴重的懷疑。
人販子四個人,拆白黨兩個人,四對二,沒多久就從互相指責,發展成互毆,最後則是二對一的壓制性毆打。
船老大覺得事情不對,直接要靠岸回航。
林雪純則趁著他們互毆的機會,通過空間去了滬市找張信海。
張信海簡直不敢相信,早晨還粉雕玉琢的小姑娘,下午就變得灰頭土臉的了。
時間線略微修改了一下,直接改成在去松江的船上兩人發現不對,羅凱銘就自己留下,想辦法讓她找人求救了。
她是藏在一艘漁船上回來的,讓張信海趕緊去救羅凱銘和那一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