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純問:“那應該教什麼呀?當初我跟我哥頭三個月可是一直在聯繫跑步和扎馬步的。”
佟師傅說:“你們能一樣嗎?你們當初就是說好的,要跟著我學三年,我還不收你們錢。咱們就在這裡待倆月,你們還收人家錢了,就讓人家練跑步,那都是人家家長大度。這要換了我,我都得找你們退錢。
行了,你照顧凱銘吧。我不能看你們糊弄人家孩子,我去教他們去。”
佟師傅說著就站起來,帶著在門口探頭探腦的三個男孩出去,教他們六合拳的基本動作去了。
林雪純還想問他,羅凱銘是怎麼因為救孩子受傷的,都沒有機會。
看來佟師傅是有意逃避她的這個問題,才故意找理由出去,避免跟她同處一室。
沒關係,佟師傅不說,等羅凱銘醒了,肯定會告訴自己的。
張放回來的時候,就看到自己師父,未來的岳父帶著自己的三個小徒弟在外面學習六合拳的基本動作。
他說:“師父,這次咋這麼快就回來了?人找到了?我還以為要跟上次時間差不多呢。早知道我給佩兒買明天的票了。這樣大家還能再一起吃頓飯。”
佟師傅說:“凱銘受傷了,我們就回來了。人嘛?沒找到,不過見到她閨女了。她閨女就嫁去了西溝村。
上次佩兒打聽到的消息沒錯,她的確是去過西溝村,是過去看外孫的。現在她跟兒子住在五女山的姜家溝。
聽說她現在的日子過得很艱難,等凱銘這邊不用敷藥了,你跟我去一趟。”
張放難得的抓住了重點,問:“凱銘怎麼受傷了,嚴重嗎?”
佟師傅說:“骨裂,已經處理過了。他年輕,恢復得快。不過咱們可能要在這裡多待一個月,給他充分的休養時間。”
張放點頭,說:“師父,那我去找房東談,還是你去呀?”
佟師傅說:“我去找房東談,你繼續教徒弟。記住,咱們在這裡時間有限,不能收了人家的錢,光讓人家跑步和扎馬步,能教得儘量教,別讓人家覺得你是矇事的。”
就這樣等羅凱銘醒了後,就被告知,因為他受傷了,大家都要在這裡多待一個月。
林雪純在羅凱銘那微妙的表情裡,看出了一絲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