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一年的茅臺以後也能賣到十萬以上,瀘州老窖的價格也不低,但是我沒怎麼了解過。所以就沒買太多。”
“寶寶,你想得可真夠遠的。送人,我能理解。外面把酒炒成天價了,咱們一出手就是一箱,確實挺有面子的。
可這個傳家?就是幾瓶酒,至於嗎?”羅凱銘能理解林雪純的想法,但他並不認為自己的孩子們也會有這樣的想法。
畢竟把價值連城的珠寶拍賣了,留著酒傳家,他還真不覺得等三個孩子長大後,會接受他們媽媽這麼奇葩的理念。
林雪純好似看出了羅凱銘在想的事情,她說:“我在交易平臺上拍賣那些珠寶也只是暫時的,這不是要維持交易平臺上的金額嗎?
等升級到十級了,我就把那些珠寶、手錶、黃金都給三個孩子留著,咱們就花咱們自己賺的錢,好不好?”
羅凱銘抱著她說:“寶寶,你就算都用光了,一點兒都不給兩個兒子留,我也覺得好。
本來那些東西就主要是你積累下來的,憑啥要給那兩個兔崽子呀?
不過,咱閨女那裡,你還是多少的要給她留一些的,這可是咱們給她的底氣。”
林雪純撇撇嘴,半生氣半玩笑的說道:“羅凱銘,你不是說這輩子只有我一個人是你的寶寶嗎?你怎麼還能搶你寶寶的東西給其他女人呢?”
羅凱銘也意識到了自己剛才的話有問題,趕緊道歉,說道:“咱倆的東西都是你的,給不給孩子們留東西,全看你的意思。我就是提個意見而已。”
林雪純心裡也明白羅凱銘說得對,但她自己也不清楚自己最近到底是怎麼了,怎麼就經常會莫名其妙的發脾氣,怎麼都控制不住。
她懷疑過自己是不是懷孕了,還找了試紙測試過,結果是一道槓,沒有懷孕。
月經也正常,才三十出頭,總不至於就到了更年期了吧?
但她不想說出來讓羅凱銘擔心,就轉移了話題,說:“老公,剛才我已經拜託前臺的服務員,讓她去跟酒廠的人說,有江城財政辦公室的人來採購酒,估計他們那邊的人很快就要過來了,咱們收拾一下,就趕緊下去吧。”
等林雪純和羅凱銘收拾好,從招待所的房間出來時,前臺服務員已經帶著酒廠的銷售人員過來了。
他們在酒廠銷售人員的帶領下,先參觀了工廠,看著工人們先用竹簍揹著瓶子放到大水池裡,再用長毛刷子一個一個的清洗乾淨。
後面會有工人把清洗好的瓶子放到推車上,再推著去庫房,一提子一提子的往瓶子裡灌裝。
整個過程看著還是比較乾淨的,就是工人們太累了。實際上應該也沒有後世嚴格的機械化流水線更衛生。
不過,現在的條件就是如此,反正自己不喝,林雪純也能接受。
雙方談得很愉快,直接簽了採購合同,三百箱“葵花牌”茅臺,一共七千二百元整,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等羅凱銘和酒廠的工人搬完了這批貨後,酒廠的倉庫都空了。
而這夫妻倆則開開心心的開著車,找了個沒人的地方,連車帶貨都收進了空間,他們倆則通過空間去了岡本國的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