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玉邦說:“領導,這是人家孩子的意思。與其住在家裡被虐待,還不如徹底解脫了。而且,人家都考慮好了以後的路該怎麼走了。”
領導又看了看羅凱銘和林雪純,說:“你們先在辦公室坐著,小劉你跟我出來一趟。”
兩個人出去後,林雪純問:“哥,不會有事吧?”
羅凱銘搖搖頭,說:“不會的,他要是想要拆穿我,在羅家就拆穿了。不會等到事情都解決完了,才告訴我的。放心吧。”
兩個人就在辦公室裡等著,中途還有人拿了從食堂打好的飯菜過來給他們送飯。但問到劉玉邦去了哪裡,大家都說不知道。
兩人在辦公室裡什麼都不敢碰,什麼也不敢做,就這麼等著,枯坐了三個多小時後,劉玉邦才抱著一個大包袱回來了。
一進門就把包袱扔在桌上,說:“我們領導號召同事們給你們倆捐的衣服,你們從裡面找一套能穿的,換好之後跟我走。我去市裡送卷宗,正好送你們過去。”
包袱裡除了衣服,還有錢。也是剛才那個進來的領導號召同事們給他們捐的。
衣服,他們可以留下。但錢堅決不能收。
跟著縣城裡唯一一輛車來到市裡後,羅凱銘想讓劉玉邦把他們放到路邊就好,他剛才已經在林雪純的掩護下,把包袱裡比較厚重的棉衣,和錢都塞到座位底下了。
他們在路邊下車,等劉玉邦發現的時候,也找不到他們了。
但劉玉邦怎麼可能沒發現呢,不但沒有把他們放在路邊,還在招待所給他們開了房間。
臨走前,又把藏在座位下面的厚棉衣和錢給了羅凱銘。
羅凱銘不要,他說:“劉叔叔,你知道的,我還有我媽留下的錢。每家都不容易,這些我不能要。”
劉玉邦說:“你成年之前,你媽留下的錢,能不動就不動。不然以後你拿什麼成家立業?我們都還能掙,給的也都不多,你就收著吧。
這棉衣是我給你的,我以後都在天府市定居了,用不著這麼厚的衣服。你還小,以後也不一定會一直在滬市。
萬一去個什麼冷地方,用得上。就是真用不上,賣了換錢花也行。
這衣服裡有我的地址和辦公室的電話號碼,要是遇到困難就給我打電話。行了,我先去辦事情,晚上跟市局的人湊合一晚,明天再過來,直接送你們去火車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