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純說:“還而已呢?賴先生,你自己跟吉米哥哥說的,咱們合夥做生意,有平等的關係最重要。
你都不讓吉米哥哥叫我大小姐,你剛才幹嘛叫我大小姐呀?腦子短路了?”
賴先生說:“一個稱呼而已嘛,我是怕叫你大小姐,把咱們之間的關係給叫遠了。
不過這幾天,聽吉米叫多了,覺得也挺親切u,以後就這麼叫吧。
不過我還挺好奇燈塔國的小學課業是怎麼設置的,你這麼點兒就知道短路是什麼意思了?”
林雪純找補的說:“不是學校裡教的,是我跟管家爺爺學的。”
賴先生點頭,他家以前也有不少傭人,對林雪純家裡有管家也不奇怪。不過他從稱呼上,還是聽出了親疏。
他抗議的說:“你叫吉米是吉米哥哥,叫我不是賴先生就是賴叔叔,是你沒拿我當自己人吧?”
林雪純說:“那以後我叫你逸晨叔叔?”
賴先生砸吧了一下嘴,說:“你這麼叫,吉米是不是也得叫我叔叔呀?差輩了。”
林雪純說:“咱各論各的不就好了。我要叫你哥哥的話,以後你兒子回來了,他要叫我姑姑嗎?你不是說他只比我小四歲。”
這麼一想也是,賴先生不再糾結是哥哥還是叔叔的問題,去叫吉米起床吃飯,林雪純就把買來的早餐一一從紙袋裡拿出來,擺在桌上,等著兩人洗漱好了來吃飯。
這頓早飯被三人吃成了餐會。
吉米先是給林雪純彙報了兌換貨幣的情況,估計再有半個月,那些燈塔國貨幣就能全部兌換完了,到時候他就可以從賽馬會辭職了。
以前他自己上班下班,還沒什麼感覺。自從賴逸晨搬過來之後,早上他出門上班,賴逸晨在睡覺,晚上下班回來,賴逸晨在做飯。
這讓他心理極度的不平衡,要不是賴逸晨每天晚上都看資料看到很晚,他都想罷工了。
吉米說完兌換貨幣的進度後,賴逸晨也說起了註冊公司和他對唐樓考察的進度。
他已經選定了兩幢唐樓,位置都在西營盤那裡,具體最後定下哪一套,還要再具體跟對方談。
他的意思是不管最後定哪一套,都可以先租下其中的一間來,這樣他們才能有註冊公司的地址。
他打聽過了,只要有中英文的公司名,超過一萬港幣的註冊資本,港城當地的註冊地址,不超過28個字的確定的經驗範圍和相關聯繫人信息就可以去相關部門註冊公司。